,耐心的等他说下去。
“我们暂时是拿不了陈平安身上的那些分管的工作的,那我既然拿不了他的分管工作,那我拿掉下面他亲手提拔的一个正厅级干部,算不算是不拆他的房子,砸了他的窗?”
常季节微笑着问道……
李大功靠在了座椅上,他猛吸了一口烟,认真思考着常季节刚才所说的这番话。
烟雾从鼻孔散出,李大功虽然点了点头,但心里却狠狠地摇了摇头。
鲁迅先生哪里是这样的意思呢?
鲁迅先生那句话的意思,是人家本来要拆窗的,所以说成了拆房子。
可是你常季节一开始,可是就是要拆房子的……
不管常季节引用的这个比喻恰不恰当,李大功都不会去说什么。
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对眼前的这位公子无条件的服从,毕竟自己是因为人家常家才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。
“所以您是支持我的,对吗?”
“咱们俩本来就绑在一起的,我不支持你,支持谁呢?”
得到了李大功的支持,常季节猛地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他笑着弯腰按灭手中的烟头,然后走出了李大功的办公室。
看着常季节的背影,李大功暗道:“你是常家的最优秀的孩子,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?难道不知道走得快容易扯着蛋吗?”
……
为了尽快拿下卓美,常季节开始奔走游说。
当然他游说之士手中所掌握的筹码,就是他常家的面子……
排位稍稍靠后,以及刚刚来到沙洲上的那些省委常委们无疑都答应了他的要求。
大家没有必要去得罪这么一个公子哥,况且常委会上的主要矛盾还是在前面那几位身上,他们到时候只需要随大溜就好。
至于最后是否真的支持这个公子哥,还是要看他在常委会上如何跟前面那几位动嘴皮子……
能够走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人精,又怎么真的因为他常家的几个面子,就把自己交出去呢?
……
另外一边。
陈平安,孙明远以及陈晓亮等人都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三人围坐在陈平安的住处。
陈平安没有吝啬,拿出了自己最好的香烟和茶叶。
“平安,咱们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卓美同志的工作能力还是很优秀的,沙坪市如果这次真的全给了他们,那咱们就真的没有主动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