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门商议对策。”
挂断电话,王竖心里便从常季节的言语当中,找到了灵感。
他准备通过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的方式处理这件事。
明面上,王竖准备摆出一副跟众人进行商议的样子,同时按照居委会主任老梁提供的信息,逐户制定对策。
背地里,安排工作人员开始摸清楚黑钢瓶聚集的位置,并在夜里发动突然冲击,消除隐患。
不得不说,这个策略是很完美的。
没有对敌工作经验的棚户区老百姓,是很难不上当的。
但,有时候意外总是会如约出现。
负责负责看管煤气罐的是两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一个有老婆,有孩子,看起来忠厚踏实,名字叫刘满仓。
另外一个就是三十多岁依旧孑然一身,但他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奶奶,名字叫黄添丁。
这一天黑夜。
二人蹲守在煤气罐不远处的台阶上。
刘满仓想要抽烟,但却被黄添丁制止了。
“刘满仓,你想干啥?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炸飞吗?”
刘满仓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回答道:“习惯了,习惯了,这漫漫长夜,不抽两口烟,怎么能熬得过去呢?”
二人是从小的发小,之前一直在农村的大院里面一起长大,后来二人一起外出打工,最后沦落成了这棚户区的流浪居民。
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台阶上,时而抬头望着那闪烁的星空。
刘满仓看了一眼身边的发小,问道:“你奶奶还不准备下葬吗?就那样把他老人家放在床下面?”
黄添丁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的仰着头。
良久,他才回答道:“别人被炸死了,都有赔偿金,我奶奶岁数大了,也是因为爆炸而死的,他们却一分钱都不给,这个公道我迟早要讨回来。”
刘满仓听到这里,凑近了发小,压着嗓子在他耳边说道:“我可听说了,上次死的那些人,有的都算成了重伤。这些当官的都怕,怕死的人多了,他们的官帽子掉下来”
说到这里,刘满仓和发小对视继续道:“你奶奶的事情,他们不可能承认的,因为只要承认了,咱们这次烟花爆炸案,就是重大事故。”
刘满仓之前在帮着居委会干零碎活的时候,听着居委会的老梁在酒后说了这么两句。
听到这一消息,黄添丁心里的怒火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,握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