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死缓?陈组长,你在说什么?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。”
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你知道所有的关于中冶集团的国家资源的损失,有多少吗?”
何永思摇头。
陈平安伸出一根手指,微笑着看着他。
“1亿?”
“10亿,你觉得你有几条命?”
“怎么可能这么多?十年来,我统共就收了李全佑不到500万,我就是有100张嘴也吃不了10个亿啊!陈组长,这个罪名我可不担。”
何永思嘴唇颤抖,双眼怒视,脸颊开始发红。
这是血液上涌的征兆。
审讯室外,医护人员已经做好了抢救的准备,按照何永思现在的状态,继续审问下去,肯定会出现心悸心慌、昏迷甚至是心梗的情况。
但陈平安决定继续赌一赌。
他说道:“可是我们查到的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你,这件事不是你还会有谁呢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何永思到嘴边的话,却没有勇气讲出来。
一边是死缓,一边是他们的威胁。
他不知道如何抉择。
如果他知道那些人有这么大的锅,要让自己背,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。
可现在说什么已经晚在他的默许下,范允制造了很多的线索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。
如果他不翻供,如果他不找出证明自己的材料,那巡视组只能把事情都算在他的头上。
突然,何永思抬起头,看向陈平安,问道:“陈组长!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吗?你觉得把那10个亿安在我的头上真的合理吗?”
听到这反向的质问,陈平安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他反问道:“这个问题不应该你问我,而是应该我问你。”
陈平安凛冽的眼神看向了他:“你觉得替他们背锅合理吗?”
何永思又被堵住了嘴巴,他继续低头缓解着自己的情绪。
陈平安继续说道:“何书记,500万和10个亿孰轻孰重你仔细想一想,我先让医护人员进来给你治疗一下,然后你在我们这里好好住上几天,休养休养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审问结束之后,陈平安拉着于静回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二人点上香烟,于静问道:“怎么不继续审下去了?”
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