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,什么叫科班出身?要是真的靠着考公务员一步一步走到省长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“他家里也是有点实力的,在当地”
“你是说宁江省?”
“对,别人可能不知道,但是他的父亲在几十年前也是省里的领导,跟京里的一些人关系也都是很好的,别人都说如果王睿的父亲当初回到京里,或许现在”
话不能说尽,说尽就没有了味道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,说他有关系就说他有关系,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,我陈平安什么时候怕过有关系的?”
“也是”
二人又扯了一会儿闲篇儿。
陈平安问候了一下陈晓亮家人的情况,然后又嘱咐了他几句关于沙洲官场的情况,才挂断了电话。
这个当初跟他关系很铁的晓亮,依旧还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人,初心未变。
这一点极为难得。
华安端了一杯茶过来,问道:
“要跟省委那边的人见面了?您不是说要拖拖吗?”
“哎!”
陈平安端起茶水,喝了两口。
接着,他说道:
“别人的面子不给,晓亮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另外晓亮严选的人应该不会很差。”
“嗯,也是。您这几天也刚好正在发愁甄别政府那边善恶的事情,这下有了晓亮省长做背书,做起事情也就好多了,换句话说,晓亮省长这次既帮助了那个王睿,也帮助了我们。”
华安轻声分析道。
陈平安点了点头。
对于华安的机警,陈平安是知晓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,经过多年之后,只有华安他舍不得放下去一样。
这个人不仅车技好,而且私生活也干净,平日除了爱抽烟,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。
这些年,陈平安已经把华安的身份转变了一下。
此时的华安在组织部门的档案中,已经是一个具有正式身份的四级主任科员。
虽然没有实职,但只要陈平安需要,华安随时可以去到他要去的地方。
“你现在分析能力已经不在我之下了,那你就跟我提提意见吧,有的时候事情多了,脑子还真的有点转不过来。”
陈平安笑着问道。
华安当然清楚,陈平安哪里是脑子不清楚,他只是想听听自己的想法,然后找个人好好的商量商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