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脱离了罪人的骂名。”
……
这又是一番说法。
而这种说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雁过拔毛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了。
程启明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,一个好的让自己做低姿态之后不会被人诟病的理由。
“说的对,咱们大家格局小了,晚上我亲自去找王省长,请罪!”
……
……
程启明真的是请罪吗?
还是说他想插一脚进来?
在这里失去的,在那里要拿回来。
宁安机械不能拔毛,吴一鸣总是可以拔两根的吧?
想到这里,程启明的嘴角就扬了起来。
到嘴边的肉,他要是不咬上两口,牙根都痒痒……
等着大家都离开之后。
于薇才走了进来。
随着办公室厚重的密码门关上之后,于薇一屁股就坐在了程启明的腿上。
她说道:“你刚才说的话我都知道了,你是想从宁安机械和吴一鸣的身上打一些主意?”
“不愧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废话……你还没动,我就知道你要什么姿势,我能不懂你吗?”
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那个臭小子真的欠了那么多钱?”
“嗯……你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,你不清楚?”
……
……
两个人嘴里的儿子,是他们20多年前在县里工作的时候生下来的。
早早的就被养在了澳洲。
这个孩子从小身边没有父母,养了一身的坏习气,20出头的年纪在大学里面就欠了人家巨额的债务。
省委书记程启明,花光了自己手里的钱,也没有填完那个孩子的窟窿。
“你跟你儿子说,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打钱,如果他还摆不平这件事,就让他坐牢去吧。”
“对,我支持你。”
难得。
于薇能够讲出支持自己的这种话。
一开始的时候,程启明是极力反对去帮自己的,这个儿子还债的。
但那个时候,于薇发挥了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招,最后,她竟然以举报到纪委为由,威胁他为自己的儿子还债。
……
……
巨额的债务空洞,让程启明很少有其他的精力去思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