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鼓鼓可爱的面腮,吟一句诗说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今非昔比了。我还是我,我也不再是我啦。”陈丽珺一知半解:“三年能变化这么大?”
麦穗说:“高中的时候,我还是青涩少女;现在,我是女人了。唉,等你将来成了女人,就懂了。”陈丽珺无语,伸手又掐了她一把:“你个不正经的,又调戏我。”
麦穗柔媚一笑:“谁让你一上床就盯着我男人头发看那么久的,这谁受得了?太不尊重我了。还好我心软,要是换成他的其她女人,估计早把你撵床下去了。”
陈丽珺问:“她们都这么凶?”
麦穗言辞凿凿:“这得分人,大部分时间还是蛮温柔的,但也有例外。
有句话你听过没:朋友来了有美酒,豺狼来了有猎枪。你来庐山村是看她们男人,她们怎么会跟你客气呀。”
陈丽珺语塞,再次钻进被子里,瓮声瓮气说:“不跟你说了,好困,睡了。”
目光瞅了瞅好友头顶,麦穗在黑夜中露出幽幽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