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喜欢他?”果然是这样,果然清清早就察觉到了,魏晓竹内心复杂至极,有点不是滋味。
见闺蜜久久不做声,见闺蜜面上表情阴晴不定,戴清语气缓和下来:“跟我说说吧,是李恒说破了这事,还是诗禾说破了这事?”
魏晓竹擡起头:“你觉得诗禾也知道?”
戴清想了想,给出自己的猜测:“难说。不过以诗禾的聪慧,看破不说破的概率不小。”
魏晓竹问:“你为什么提诗禾?不提麦穗?”
戴清面露古怪:““你这是承认了?自己爱上了李恒?”
事已至此,魏晓竹不再狡辩,干脆来了一记默认。
戴清给出自己的理由:“你爱上李恒的事,麦穗知道不知道都无关大雅,她反正不争宠,她反正心里只有李恒一个人。
只要李恒能接受你,麦穗就同样会接受你。可诗禾不一样。”
听闻,魏晓竹目光再次投射到窗外,“姑姑发现了,刚才和我说了很多关于李恒的事。”
是这样么,戴清替闺蜜松了一口气。
戴清问:“说了什么?”
魏晓竹把半年之约讲了出来。
戴清耐心听完,说:“这叫明镜己心,魏老师用心良苦。”
魏晓竹点头,闺蜜的说辞和自己想的一致,尔后转过身,准备离开图书馆。
戴清在背后问:“去哪?”
魏晓竹说:“去五角场。”
戴清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,白婉莹。
想到这,戴清没有回自修室,而是默默跟上。两女对视一眼,一同离开学校,赶往五角场。半路上,一直没说话的魏晓竹问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戴清仰望一眼天空,回答:“我什么时候爱上李恒,你就是什么时候被他迷晕的吧,咱两时间差不多一致。”
魏晓竹默认,问:“你以前怎么不说破?”
戴清哑然失笑:“你就当我喜欢看你默默表演呗。”
魏晓竹瞧她一眼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你变了,你也坏了。”
戴清没否认:“我坏得还不够彻底,要不然买包药给李恒吃。”
魏晓竹听得忍俊不禁,迎面看着小路,任由春天的风把头发吹散。
往前走一段路,戴清问:“你想过以后吗?”
魏晓竹沉吟一会,说:“可能没有以后。”
然后她反问一句:“你呢?”
戴清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