袂离开。
魏泉并没有跟去,而是站在阳台上一个劲望着侄女的背影发呆。
在她的记忆中,侄女继承了哥嫂的优点、一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,承诺过的事情很少失信,但这次才两个月就破功了,就违背了当初答应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的约定。
到底是年轻,到底是爱的深,到底是碰到了克星,晓竹终究是没忍住哎,魏泉默默叹口气。目送侄女离去,魏泉转身进屋,什么也没急着做,而是关上门开始打电话。
给嫂子打。
电话响两声就通了,那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喂,哪位?”
魏泉说:“嫂子,是我,你们吃饭了没?”
“是小泉呀,你哥还没回家,饭菜做好了,还在等他。你呢,吃了吗?”那边问。
魏泉回答:“我也还没吃。嫂子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那边讲:“你说。”
魏泉措辞说:“这两年不是一直有人相中了咱们晓竹么,想和咱们家联姻来着。我觉得这事,嫂子你可以适当敷衍过去,不用放心上。”
魏妈感觉有些不对劲,回答道:“确实有很多家庭不错的领导和同事想同我们关系更进一步,结成亲家。
不瞒你说,有两家我和你哥还挺满意的。小泉,你今天怎么又突然提起了这事?是不是晓竹跟你抱怨了?”
魏泉没否认:“咱晓竹个人条件这么好,学历又高,追求她的人多着呢,换谁也不愿意早嫁,嫂子你要理解。”
魏妈回答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也有过考虑。可是面对有些家庭么,我和你哥也不好一口拒绝。再者,我和你哥就这么一个女儿,也不希望她远嫁,要不然将来一年到头见不了面,就等于白生了。”魏泉觉得这话有一定道理,但却没有继续去争辩,而是开门见山地讲:“嫂子,这么跟你说吧,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,咱们晓竹成年了,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。
你若是再用这些烦人的事跟她唠叨,小心她今后不回家。”
魏妈发怔,随后心急如焚地开启了连珠炮模式:“心仪对象?沪市的?你们学校的?还是哪里的?你见过男方没?对方长什么样?家庭条件怎么样?”
面对嫂子一连串灵魂发问,魏泉只吐出两个字:“李恒。”
“李恒?咦,这名儿怎么这么眼熟哩?好像哪里听过…”话到一半,魏妈哑火了,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个人影。
魏妈有点蒙圈,小心翼翼问:“是那个李恒吗?就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