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到了他会这么决定,当即痛快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李恒接着又讲:“一有消息就尽快告诉我。”
黄昭仪说好。
没过多久,雨势变小了,才渐渐停歇。
李恒又道:“对了,前不久涵涵父亲升迁了,是不是你在背后出了力?”
黄昭仪没否认:“原本肖海正常变动只是升副处,不能入常。”
李恒点头:“我就说呢,他老人家原本是要升副处的,没想到中间又没了消息,再后来就是出人意料的实权职位,辛苦你了。”
黄昭仪笑着说:“还没你刚才辛苦,今天吃了晚餐再走,好不好?”
迎着她无比期待的眼神,李恒又瞅了一眼外面的灰蒙蒙天空,“去买菜吧,我明早再走。”明早再走,就意味着能陪自己一天一夜,黄昭仪立时有些小激动,顿时双手捧着他的脑袋,主动吻了他足足有5分钟。
嘴唇分开之际,李恒用手指弹一下她脑门,夸赞道:“不错嘛,学习能力很强,都学会举一反三了。”黄昭仪抿笑,双手揽着他脖子,一眨不眨近距离看着他,看得极其仔细。
李恒问:“好看不?”
黄昭仪说:“好看。你要是个女生,估计能有宋妤周诗禾她们那样美。”
李恒手指在她红唇中间摩挲一会,“小嘴跟抹了蜜似的,还挺会夸人。不过我就算是女生,也很难达到她们俩高度。”
黄昭仪心里认可这话,却没表示出来。毕竞世上美女何其多,但宋妤和周诗禾这样顶级的,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也没见着几个。
庐山村,晌午时分。
余淑恒不徐不疾走进27号小楼,来到了琴房。
周诗禾此时在弹钢琴,演奏的正是第二张专辑中的《星空》。
余淑恒没打扰她,优雅地坐在另一边,静静等候。
几分钟过去,一曲终是完毕,周诗禾擡头望了眼墙上时钟,难得主动说话:“今天应该练习不成了。”余淑恒眉毛微蹙:“今天是星期四。”
意思是今天不是周末,按往常情况来看,李恒不会去找肖涵。
周诗禾说:“黄昭仪回了沪市。”
听到这话,余淑恒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琴房。
周诗禾余光瞟了一眼她背影,也没多说什么。
这个晚上,麦穗和周诗禾同睡一床。
见闺蜜翻来覆去睡不着,麦穗关心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周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