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,没再开口,两人在安静的氛围里把三荤一素全部吃完。
饭后,两人外出消消食,散散步。
都说近乡情怯,离开一年的王润文仿佛更加成熟了,沿着街道漫无目的走着,却对周边事物观察的极为细致,好似与记忆的样子在比对。
走着走着,不小心两人就走到了一家馄饨店前。
望着店里前凸后翘的老板娘,王润文问:“就是她导致缺心眼爸妈离的婚?”
李恒点头又摇头:“她只是个导火线。”
王润文听懂了:“他爸爸在外面有很多情人?”
李恒道:“我也是听说。”
王润文嗬嗬一笑,讥诮说:“你们真是一类人。”
李恒不情愿了,辩驳:“哪是一类人了?”
王润文挤出两个字:“风流。”
李恒翻翻白眼,悠悠地开口:“他爸爸靠钱砸,有钱就有情人,床伴关系全靠金钱维系;王老师,你跟我是为了钱吗?”
他故意把“老师”二字咬的比较重。
王润文偏头过来,似笑非笑看着他眼睛说:“我倒不是为了钱,而是图你人,你今晚能不能让我开心一晚?”
李恒:………”
稍后他附耳说:“手到擒来的事,你等着。”
说罢,他越过她,走人。
留下王润文在原地,脸颊微微发烫,还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羞耻和幻想憧憬。
晚上回到家,王润文洗了澡,接着精心打扮一番,最后来到男人卧室门口,踟蹰片刻后,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此时李恒正坐在床头看书,见她这副模样,瞬间心领神会地合拢书本,待王润文来到床前时,双手一抄,抱她上床,翻身压了过去。
一夜过去。
次日清晨,王润文缓缓睁开眼睛,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站立的身影。
呆呆地望了会男人背部,某一刻,她悄无声息下床,从背后紧紧抱住他。
李恒低声问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王润文把头贴着他背心,“刚刚不久,你呢?”
李恒擡起左手腕看下表,“20来分钟了。”
王润文问:“你一直站在这?”
“嗯。”
李恒嗯一声,道:“怕你醒来看不到我会心慌,就站这喽。”
回想起昨晚他手指翩翩起舞的场景,王润文内心再次悸动不已,忽然问:“你也是用这种方式对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