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或者一个礼拜才离开,到时候我打你电话。”
麦穗说好。
许久不见,两人思念成疾。在电话里话家常时,也偶尔掺杂几句暧昧的话,令彼此心跳加速,好想暑假快些过去,然后回到庐山村肆无忌惮地恩爱。
在电话接近尾声时,李恒试探问:“咱爸妈怎么样?”
这个咱爸妈指的是麦冬夫妻。
李恒之所以私下这样称呼,是因为麦穗已经改口,麦穗已经是他女人。
麦穗说:“爸爸不在家,外出做生意了。妈妈和两个舅舅在家守厂生产。”
李恒明知故问:“爸爸去哪做生意了,你知道不?”
麦穗说:“听妈妈讲,好像进了川蜀。”
李恒问:“他生意怎么样?”
麦穗说:“应该还不错吧。爸爸只有每月中旬才会给我打电话,每次都说很忙。”
看样子还没出事,也不知道大青衣那边有最新消息没?李恒如是想着,又和麦穗聊一会,才挂断电话。当听筒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时,麦穗才反应过来:刚刚两人聊天中夹杂情爱输出,有些刺激,有些忘乎所以,也导致电话结束了他都没再提及诗禾,那等会自己怎么和诗禾交代?
把听筒放回去,麦穗思虑片刻才带上水壶出堂屋。刚才她能及时接听到李恒电话,也是因为碰巧回来拿水的缘故。
看到麦穗这么久才出来,孙曼宁忍不住吐槽:“麦穗,你搞鸡毛哦,气温这么高,老娘都渴死了,你怎么在屋里呆这么久?”
麦穗回答:“接了一个电话。”
孙曼宁眼珠子转一转,一边喝水一边问:“时间这么长,是李大财主的?”
麦穗说是。
听闻,孙曼宁不再问了,喝完水就叶宁又钻进了水田沟渠。
待两女一走,麦穗跟身旁的周诗禾说:“之前我问他要不要喊你接电话,他说不要。”
周诗禾望着一片金黄的稻穗,安静不言语。
见闺蜜不为所动,麦穗加码说:“我等下动身去邵市陪他一晚,明早再回来。”
周诗禾扫她一眼,恬静问:“你生理期也宠着他?”
麦穗眼里闪过一丝窘迫,稍后说:“他有三大宝:嘴,手指,嗯哼。”
听到“嗯哼”,瞬间心领神会的周诗禾面色微晕,登时不说话了。
嘴仗得胜,麦穗柔笑说:“他昨天回了邵市,在王润文老师家。”
迎着夏天的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