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晓竹同李恒打个招呼,“要喝凉茶吗?”
李恒自来熟地找个座位坐:“行,正好走得口千了,来一杯。”
不等魏晓竹动手,旁边的魏泉老师已经给他递了一杯过来,然后笑说:“我要去开个会,你们聊。”魏泉老师走了。
屋内三人都有一种荒唐感,狗屁的开会,魏泉老师是找借口走的。
确实也是如此,魏泉至今都无法接受这么漂亮的大侄女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事。
尤其是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约的,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,但只坚持两个月就破了戒。魏泉对此有些失望,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无法让晓竹刹车。所以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,悄悄溜人总比留在现场好受。
李恒、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内心疑惑归疑惑,但都聪明地不提及这种敏锐问题。
麦穗和魏晓竹一直在拉家常,中间问到了诗禾,问诗禾去哪了?怎么没来散步?
麦穗说:“诗禾家里有点事,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。”
魏晓竹本想多问两句,可性格上又让她学会了矜持和就止打住,于是转移话题:“我姑姑要求我保研,穗穗你呢?”
麦穗回话:“嗯,我也保研。你也留下来吧,咱们姐妹还有个伴。”
魏晓竹没做声。
麦穗问:“难道你不想读研?”
魏晓竹犹豫说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麦穗撇一眼某人,某人喝茶望着窗外,好像没看到她的复杂眼神。
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麦穗,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晓竹是暗恋他的,只是他一直在装死而已。现在晓竹之所以在保研这事上犹豫。怕是也想逃离沪市、逃离他吧?
一段时间未见,两女兴致格外的高,聊到很晚才分开。
回庐山村的路上,今晚很少搭话的李恒冷不丁开口:“书写完了,明天我想去香江,你去不去?”麦穗回:“好。今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和诗禾说好的,跟你一块过去。”
李恒听了咂巴嘴:“我还没和诗禾通电话。”
麦穗说:“她下午想找你,我跟她说你在收尾。我后来把这事给忘了,现在和你说不算迟的吧。”话落,两人面面相觑,尔后各自开心笑了。
晚上,麦穗还是没执拗不过,最终从了他,被迫唱了一夜征服,唱到深夜,嗓子都冒烟了。期间,余淑恒睡不着,很想过来26号小楼和小男人说会话,可一想到之前在阁楼上看到他抱着麦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