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言辞清晰地吐出两个字:“结婚。”
李恒面色一垮,这,这他娘的不是明着逼宫吗?
老子早就公开说过,毕业就娶宋妤的。
现在还没毕业呢,就逼宫了么…!
就在李恒纠结、左右为难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时,周姑娘又说话了。
只见周诗禾擡起头,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的黑夜,平和地说:“婚后生个孩子,最好是男孩。”她这话自顾自说,自言自语,声音很小很轻,面色平静没有任何波澜。
无论李恒怎么瞅她,她都不动如山。
李恒深吸口气,他又不傻,哪有听不懂的?这姑娘不仅要求他明媒正娶,还想要李家的第一个长子。不然,周姑娘不会明确点名“最好是男孩”。
她摊牌了,她摊开来讲了,弄得李恒肠子都悔青了。
自己装什么大聪明咧,为什么要好奇问出口咧,假装没听明白不就好了吗?这样周姑娘不就没平台一连两次逼宫么?
奶奶个熊的!大意失荆州啊!
油条了两辈子,以为自己厉害的咧,没想到被一个年轻姑娘给抓了辫子,李恒又深吸口气,伸手在她面前扬了扬,困惑问:“真是我的诗禾嘛?去趟香江,前后变化怎么这么大?”
周诗禾眼眸情不自禁地随着他的手眨了几下,轻巧笑问:“你女人那么多,有多少时间把真心放我身上,真的很了解我?”
李恒眼皮挑挑,说出了一句心里话:“自大学以来,我的时间差不多都花在你们三个身上,涵涵都没你们多。”
这三个,指的是麦穗、周姑娘和余老师。
平素都一起住在庐山村,低头不见擡头见的,何况还一起吃饭一起上下学,除了周末他会时不时跑徐汇,哪天没见面,哪天没说话?
周诗禾没反驳,而是问:“那你自己觉得,在谁身上的时间花的最多?”
李恒想了想,道:“大一大二穗穗和余老师相对多一些,大三的精力差不多全在麦穗和你这了。总体来讲,你和麦穗差不太多。”
周诗禾瞟了瞟他,答非所问:“好歹也是这么大一作家,以后不许在沙发上和客厅乱来,不雅观。”李恒:“…”
这是吃醋?
这是秋后算账?
李恒张嘴就来,故意逗她:“情之所至,有时候我…”
周诗禾半转身,面对面,死死凝视他眼睛,那柔弱的身子骨里此刻进发出一股强大气场,似有如斗兽。感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