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边上翻阅报纸,不掺和。
期间,麦穗说这两天忙得都忘了洗澡,要去洗个澡,然后不由分说找出衣服进了淋浴间。
这话明显是假话,是对周诗禾说的。
因为李恒记得非常清楚,麦穗每天都有洗澡,哪怕是在北边的苏联,也不曾落下。
麦穗一走,房间就剩两个人。
见某男人的视线不经意间偷偷落到了自己身上,周诗禾立即侧过身去,不让他瞅自己的正脸。稍后她缓缓合上眼睛,就那样无喜无悲地靠在沙发上假寐,休憩。
目光在她玲珑起伏的身姿上打几个来回,李恒随后收回视线,重新报纸。
一时间两人谁也没主动打破沉寂,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淋浴间的不大水声细细传出来。
不是李恒不想说话,而是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:此时此刻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说什么都不会让周姑娘回心转意,只会让她烦,只会适得其反。
相处3年多,他不敢说百分百,但对这姑娘的性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除非他此刻放弃宋妤,改而娶她。她才可能会顺坡下驴,要不然休想。
注意,也只是“可能会”,不敢保证她一定会顺着下阶。
毕竟她可是周诗禾啊,那份清傲是刻在骨子里的,不会轻易妥协。
麦穗洗澡出来了。
她站在淋浴间门口,一会看看李恒,一会看看周诗禾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麦穗以为:她腾出点空间,那男人会趁势和诗禾缓和下关系,结果气氛更僵了。
麦穗收拾下低落心情,走过去挨着闺蜜坐下,故作轻松说:“有机会不把握,就死强!等将来余老师她们都怀孕生子了,你别后悔。”
周诗禾仿佛没听到这话,没有任何动静。
麦穗的声音很轻很轻,轻到李恒压根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过了一会,麦穗说:“唉,你去洗个澡吧,他喜欢干净的。”
听闻,周诗禾小嘴儿微不可查地嘟了嘟,本来计划洗澡的她,直接放弃了原计划,依旧坐着不动。见状,麦穗只得提高音量,擡头对李恒说:“老公,水比较热,你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李恒收拢报纸,拿上衣服进了淋浴间。
待门一关,周诗禾慢慢睁开眼眸,面色古怪,静静地盯着麦穗。
麦穗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周诗禾恬静说:“没什么。就是叔叔还在里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