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晚上,三人一起守夜。
但李恒始终没能同周诗禾说上话。
原本麦穗和周诗禾在那说得好好的,可只要李恒一开口,周诗禾就闭嘴不言了,在旁边装透明人。在麦穗的眼色怂恿下,李恒插了两次话,两次都未成功。
后来他干脆放弃了,假装不知道麦穗替来的阶,专心看书看报。半夜麦冬醒来了一次,他还陪这老丈人闲扯了小半天。
次日清晨。
搞完洗漱,麦穗对他说:“我和诗禾去吃早餐,你想吃什么?我们给你带回来。”
此刻麦冬又睡醒了,李恒就自动留下来解闷,他道:“牛肉粉、大肠粉都可以,给我加个煎鸡蛋。”麦穗柔声说好,与诗禾走了。
半个小时左右,麦穗回来了,只她一个人。
见李恒望向门口,麦穗不忍心说:“诗禾去了香江。”
李恒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麦穗回忆,“你们这一次,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哦?”
李恒默认。
麦穗担心问:“你这次没以前强势了,到底怎么想的?”
李恒答非所问:“随缘吧…”
麦穗琢磨“随缘”二字,把肠粉递给他,然后去陪父亲了。
李恒一边嗦粉,一边走,跟在后头。
休息一夜,麦冬的精气神恢复了不少,整个人的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。
看到女儿和李恒走进来,麦冬嘴巴动了动,想说话,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?
麦穗坐过去,握着父亲的手,问:“爸,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?”
麦冬点头。
麦穗问:“什么事?”
麦冬瞄眼李恒,显得有些迟疑。
李恒立马意会,察觉到父女俩有话要单独说,当即找个理由退了出去,说等吃完粉再进来。目送他离开,麦冬终是出了声,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到一起的?”
麦穗一窘,脸红红地说:“两年前。”
麦冬皱眉,感觉不对:“才两年前呐?爸爸还以为你放弃复读,选择来复旦大学,是为了他。”麦穗脸更红了,低头瞅着地板说:“嗯。”
麦冬困惑,本能地说:“那不是得有4年了?”
只是才说完,他就猛地反应了过来:女儿口中的两年,怕是从和李恒发生关系算起的!
想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李恒给睡了两年,麦冬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女儿,心情非常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