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麦穗,嘿!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大伙原以为李恒是被这姑娘的美貌媚意给迷惑了,原来这么会喝酒啊,有这么个媳妇带在身边,今后谁还敢和李恒拚酒?哎哟!怕了怕了…
刚才劝酒的那几个长辈,心里后悔死了,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吹出去的牛,没脸耍赖啊,最后只能跪着一喝到底。
虽说王润文也在,但她低调,且由于曾是李恒的高中老师,她是李恒女人的身份仅限于关系极好的一小部分人知晓。大部分人都还被蒙在鼓里。
当然,也有个别眼力见厉害的宾客,如小林姐、孙校长、北大校长和廖主编等人,洞察到了王润文不对劲,可人家精明着呢,不会傻乎乎地往外说呀。
北大校长明面上是宋妤邀请来的,背里却是看在余淑恒的面子。当然,人家也对李恒比较佩服,有心结交。
北大校长和孙校长同桌,饭到尾声时,他调侃亦友亦敌的老伙计:“你家这小的不省心嘛,嘿…”孙校长偏头瞧瞧黄子悦,见外孙女一眨不眨盯着宋妤和麦穗看,叹口气说:“还没长大,长大就好咯。北大校长跟老友碰一杯,半真半假试探:“要不毕业后到我家来?”
言下之意是给他做孙媳妇。
孙校长一点情面不给,喝完酒巴巴地说:“进你家?那算球,那还不如便宜李小子。”
北大校长放下酒杯说:“要是再年轻个30岁,你说这话,我就动手了。”
“动手你也打不过我,你哪次打赢我了?”
孙校长浑然不惧,接着从心感慨道:“你这老糊涂不明白一个事,要是真跟了那小子,生的孩子能姓孙。你们家能?”
北大校长哑然,不说话了。
早餐过后,一些手头有事又离得比较远的宾客开始陆陆续续离开。
能坚持到第三天的,无不是跟老李家或者老宋家关系极铁的人。
这三天虽然热闹非凡,看着喜气,但把老李家的人给忙坏了。
不过最累的是黄昭仪,她什么都要管,别人不懂得都跑来问她。好在她身体吃得消,任劳任怨,全程没有半句怨言。
9月25日,又是早饭时刻。
现在的宾客走得差不多了,哪怕是宋家人,也于昨天下午一齐走了,回了洞庭湖。
如今还留下来的,除了余淑恒、黄昭仪、麦穗、陈子衿和王润文这几个李家儿媳外,就是李家至亲等人。
如两个姑姑、姑父,一些表姊妹。
如田润娥的妹妹和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