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,虽然隶属文娱类的节目,和新闻类不挂钩,不过对方一开口,那种“质感”还是能够分辨出来。
连孙乐乐都承认:“业务能力真不错,在浙江的话,《晚间新闻》担纲不了,但是《早间新闻》或者律法类的节目主持人,锻炼一下还是能上的。”
当然了,“能上”还得有一个重要前提,那就是有关系。
“不过,依然摆脱不了绣花枕头的特。”
孙乐乐话锋又一转,嫌弃地说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来段播音稿,这和看完电影朗诵古诗有什么区别?和在街上脱裤子拉屎,就差脱裤子了,我都替他尴尬。”
两个女人私底下八卦的不亦乐乎,主桌的敬酒队伍也终于移动到这一桌了,她们跟着众人站起来。孙毅副司长还是和前面一样,抿了一小口茅台,然后着重介绍下聂明宇,再客气一句“辛苦了”就离开。
聂明宇脸带微笑,目光从众人脸上闪过,像是谁也不认识。
胸颤姐更是无动于衷。
不过班主任潘斌副处长,大概觉得聂明宇很受领导器重,为了传达善意,增加晚宴气氛,于是特意说道:“小聂,我们的黄灿灿同学也是广东的主持人,虽然她是市电视台的,你以后是省台的,但也都是粤府媒体,你们之间要不要喝一杯啊?”
“是吗?”
聂明宇这才“眼睛一亮”,似笑非笑地看向黄灿灿:“市台的吗?读书进修这些年,我也没关心市台的领导是谁了,嗯……回到广东一定要专程拜访下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在别人看来,可能只是单纯的装逼,显摆一下自己的背景,毕竟能直接拜访对方领导,但是黄灿灿和孙乐乐听出了一丝威胁的含义。
孙乐乐不是当事人,不知道怎么帮腔。
黄灿灿则晃荡着鼓鼓涨涨的身材,娇滴滴的说道:“那您可得在苗台长面前替我美言几句,听说他好几次动了撤掉我这个节目的想法呢。”
“嗬嗬~”
聂明宇轻笑着也不表态,学习着上位者高深莫测的模样,只是矜持的伸出酒杯打算碰一下。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万万没想到的是,黄灿灿居然放下手中的红酒,故作无辜:“领导,我今晚喝不下了,我男人只允许我外出时喝两口,今天已经到量,我干脆以茶代酒吧……”
黄灿灿嘴上说着“我男人”,心里想的是“我主人”,然后还真的换成了白开水。
虽然态度一样恭恭敬敬,但是在应酬场合,这就算是狠狠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