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谦谦温和,怎么疯起来什么都往嘴里塞呢?
“那没什么的。”
陈着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有些老吃家他们就喜欢这种汗味,甚至还专门花钱买女人穿过的黑丝,护士、老师和空姐在市面上价格最高。”
“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变态?”
格格震惊的说道。
她说着还把自己藏在被子的双脚,好奇的翘起来观察。
陈着也看过去,只见脚踝纤细白皙,脚面圆润整齐,透着一层淡淡的粉,尤其她还轻轻蜷了蜷脚趾……明明只是一个无意间的小动作,但是却很有诱惑力,陈着先前压下去的火,“腾”的又上来了。刚才被易保玉赶走的那只手,再次摸索着伸进被子。
这次力气很大,易格格居然没有挣开,她本来就没有穿衣服。
于是,床上很快响起一阵细碎慌乱的喘息:
“我不要了……你起开……我要洗澡柔……”
“啊……你原来就是那种变态……”
“小……小庄来了……你要就快点啊……痛……”
窗外的风依旧轻缓,叶儿也簌簌晃动,玉泉山的晨景依旧安然如画。
枝头的鸟儿,听到动静偏头看了两眼,却被那骇人的动作惊得扑棱棱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