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,一瞬间居然不知道该迈左脚还是右脚,脚步却下意识的轻了起来。
看完了这些主要卧室,他又来到饭厅,长桌还没进场,但位置已经留好了,正好对着落地窗。如果窗外是满院的桂树,碎碎的金黄色藏在绿叶间,风一吹就有花瓣落下来,先贴在玻璃上,然后又滑下去。
宋时微穿着那件乳白色的长袖睡衣,头发随便挽着,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脸侧,她正在给孩子擦嘴。小朋友扭来扭去不肯配合,她便沉下脸,淡淡的看过去。
凉凉的、静静的,以她的性格,应该也不会摆出严厉的表情。
小朋友很快怕了,奶声奶气的试图唤醒母爱:“妈妈~”
自己呢,端着咖啡看报纸?
其实他根本不怎么爱看报纸,但这个画面就这么毫无来由地钻进记忆里,清晰得像电影预告片。狗男人突然笑了一下,很快又笑不下去了。
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。
(昨天是宋时微的生日,大家帮忙支持一下,多多解锁活动,以后考虑要不要多写点微微和孩子的日常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