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两袋肥料,还有铁锹、剪刀、水桶,叮叮当当堆了一地。
至于那七株从咸宁运过来的桂树,用草绳裹着土球,整整齐齐码在那里。
其中一株是小的,大概有一人多高,树干纤细,枝条上还带着叶子。
六株大的快有两米高了,树干有胳膊粗,树冠明显被修剪过,只剩几根主枝,光秃秃地戳着。“这些都是丹桂。”
周师傅摸了摸土球,又掰了点土在指尖撚了撚:“花是橙红色的,香得很,这几株大的少说得有八年,栽下去明年春天就可以开花。”
“那很快啊。”
陈着不由得有些期待:“我们可以在桂树院落里围炉煮茶。”
“你明年也许更忙了。”
王长花随口说道:“可能我们都在,就缺你一个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陈着张张嘴,突然有点想骂这个傻逼乌鸦嘴。
“咱们开始吧。”
周师傅催促道,他应该都不认识“溯回陈着”,只当是普通甲方。
陈着也没废话,挽起袖子准备做事,种在哪里是早就计划好的,装修的时候特意预留了坑位。坑位的四周,还用大理石围砌起来。
“是不是应该先挖土?”
陈着拿起铁锹说道:“大概要挖多深?”
周师傅踩了踩坑位的土质,便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这里种大株的桂树,深挖大概50公分,浅了根展不开,深了又闷气。”
陈着立刻就是一锹下去,在月光下带起一大块黑褐色的土疙瘩。
他从小到大都没做过农活,根本不知道挖坑也是要讲究“胳膊和腰”的发力方式。
头几下还行,仗着年轻全凭一股蛮力,十几锹后呼吸就开始变粗,没多久就吭哧吭哧喘了起来。马海军在旁边看着,眉头越皱越紧,于是往前一步:“陈董,我来吧。”
陈着摆摆手,只是揉了揉腰,又继续劳作下去了。
“宋总未必知道的。”
忠心耿耿的老马说道。
“你不懂。”
陈着擦擦汗又是一锹。
老马这种疼爱妻女的好男人,哪里能懂我们作为渣男的愧疚感。
周师傅师徒俩都有些好奇,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一定要坚持亲自动手,他明明不太擅长,好像跟自己较劲似的。
但是人家能住在这里的别墅,那也不是一般的家庭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干完活赶紧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