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,这和在死党的羽翼下生存,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体验。
所以黄柏涵才尽可能不去打扰陈着,因为他知道,皇茶现在面前的困难,在陈着面前吹口气就能解决。“哎!”
小牟叹息一声。
早知道当初就不进皇茶了,稀里糊涂的兼个职,本来都不应该再有交集了,结果居然要和这个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小公司同甘共苦,也不知道是欠谁的!
牟佳雯心里这样吐槽着,手已经准备往酒盅上摸去,就和梁耀明这种傻逼碰一杯吧,然后说两句好听的场面话,赶紧把黄柏涵扶走。
梁耀明收了钱,又吃了饭,就算不支持,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阻挠吧。
“明哥……我不是说了,她的酒都是我替吗?”
就在小牟这样打算的时候,突然从身边传来这样一道声音。
桌上所有人都很吃惊。
原来已经被判定成“废人”的大黄,艰难地擡起头,眼珠子布满血丝,这是因为刚才用力呕吐的原因。其实他的声音也很虚弱,但是对禁止小牟喝酒的坚持,还像起初那个模样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
小牟反而不乐意了,她推了一下黄柏涵的胳膊:“你不担心酒精中毒啊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黄柏涵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,睁着红红的眼眶扫视一圈众人,看起来依然是个老实可欺的在校大学生,带着他们常见的怯懦、软弱、但又毫不退让的说道:
“你们谁要同她喝酒,还是我来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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