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顿好,她也不会在外面吃饭的。”
“对啊,那怎么办?”
李香兰一阵为难。
陈着想了想说道:“关老教授拜访朋友现在没回酒店,她晚饭应该有着落了,俞奶奶这边我带着解决吧。”
“那太好了,谢谢你支持俞弦的事业,今晚就辛苦你在没有弦妹儿的陪伴下吃饭了。”
兰姨在听筒里由衷的感谢。
“哈……”
陈着听得有点怪怪的,怎么在你们眼里,我就是“妻宝男”?
离开女朋友,我连饭都不会吃似的。
“别让俞弦喝酒啊。”
挂电话前,陈着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
李香兰认真的说道:“我们家郑韵的情况你也知道,我现在已经把弦妹儿当成第二个闺女了,我对俞弦的宝贝,不会比你们少的。”
傍晚6点的时候,陈着敲开了俞奶奶的房门。
俞奶奶是个心宽体胖的老人家,平时在广州就喜欢和邻居热热闹闹的“码长城”。
现在骤然来到上海还有些不适应,而且身边没人陪伴,孤零零的坐在床上看电视,委屈的像个140多斤的“弥勒佛”。
“俞叔叔呢?”
陈着开口问道。
“跑出去找狐朋狗友耍去咯!”
俞奶奶生气的骂道:“丢下我一个老太婆不管,一点都不孝顺!”
陈着笑了笑:“出去了正好,那今晚只有我们祖孙俩吃饭,主打一个清净!”
“弦妹儿呢?”
俞弦是奶奶一手带大的,要不是为了孙女的二十岁生日,她根本不想挪窝。
“俞弦今晚有应酬。”
陈着笑嘻嘻的说道:“她现在当明星啦,很多人要追捧她,所以今晚不和我们一起吃饭。”“明星?”
俞奶奶虽然不懂画,也不懂设计,但是这两年从只言片语中,也大概猜到孙女现在有些名气了。“她当再大的明星,还不是你屋头的人?”
俞奶奶奇怪地瞅了陈着一眼,好像觉得这小子的酸话真是不可理喻。
陈着闻言一乐,“屋头的人”是川渝方言,大概就是“你老婆”的意思,这老太太倒是心头敞亮,半点不绕弯子。
“奶奶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噻,吃啥子都行。”
“不要随便,我看楼下餐厅好像有澳洲龙虾泡饭,要不要去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