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儿。”
奶奶突然开口。
“啊?”
陈着正玩手机,闻言擡起头,以前奶奶可都是称呼自己为“瓜娃子”。
晚风带着水气吹过来,拂动老太太的白发,丝丝有些凌乱。
“你要对弦妹儿好点啊。”
奶奶看了看陈着,叹了口气说道:“两个人要一直和和气气的,莫吵架哈。”
陈着愣了愣,转向江面重重点了点头。
郁郁葱葱的灌木丛里,藏着几只没睡的蝉,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,懒洋洋的也怪好听。
8点多的时候,在外溜达的祖孙俩才回到酒店,陈着眼尖,看到了大堂里一个“新奇玩意”,于是问奶奶:“还想吃哈根达斯不?就是你刚才吃的那个雪糕。”
“要得!”
回到房间里,陈着打开电视看了一会,下午被打扰的睡意逐渐涌上头,他赶紧给sweet姐发个信息,表示今晚可能要醉酒,一会没办法看手机了。
渣男是这样的,如果这个信息不发,心里总觉得好像“欠”着什么东西,休息都不会安稳。但是发了这个信息,狗男人就能踏踏实实的闭眼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感觉门被打开了,但不是王长花进来,好像有一群人进来。但他太困了,于是没有睁眼,仅存的一点意识感知着周围环境的变化。
似乎有几个声音在小声议论:
“怎么就睡了?”
“还想今晚拉他打掼蛋呢!”
“算了,他难得这么早睡,我们也早点洗漱,明天还有很多事。”
纷乱的脚步逐渐往外走,好像都在蹑手蹑脚的离开。
不过在最后时刻,陈着感觉有人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。
香味甜甜的,嘴唇润润的,有点像吃下了香草味的薄荷糖,心底都是美滋滋的味道。
周围随即响起一阵调侃和揶揄的笑声:
“………这得多喜欢啊,忍不住还要亲一口。”
“………要不我今晚去隔壁睡吧,俞弦你留下……”
“………你傻逼吧,隔壁是我的房间,谁要和你一起……”
由于晚上睡得太早,陈着第二天6点不到就醒了。
天应该已经亮了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晨光,王长花在隔壁床打着轻鼾,阳外到处都是鸟鸣声。不是一只两只,而是一整群,叽叽喳喳的像是在阳光出来之前,开个会讨论去哪棵树避暑。陈着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