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着不是老头,胸颤姐听了还是不舒服,忍不住回怼道:“你放心,你死了我和他都好好的活着。”
“不要脸的狗男女!”
聂明宇看着黄灿灿比几年前更加丰满的身材,心头又气又妒,话语气也愈发龌龊:“老头花招多,别被玩得不能生孩子,我就见过这样一个女主持人,现在她可后悔了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黄灿灿一点都不担心所谓的“不能生孩子”,陈着有俞弦和宋时微,自己压根没有那个权利。她哀怨的是另外一点,两人这么久了居然还是“清清白白”。
现在聂明宇提起这茬,黄灿灿更加不爽了。
尤其这龟孙还像以前那样变态,话里话外总好像在打听自己的私生活。
这个“私生活”不仅仅是私底下的生活,更像是和其他男人的生活。
“确实不关我的事。”
偏偏聂明宇又摆出一副鄙夷至极的模样:“你也打得好算盘,反正也没几年,年纪大了他也就有心无力了。”
“是啊,反正我也算开眼界了,……”
黄灿灿冷笑一声,把怨气全部撒了过去:“现在才知道,原来项圈不仅是给宠物用的,手铐不仅是用来锁犯人的,皮鞭也不仅仅是用来赶羊的……走开,我要下班!”
说完,也不管脸色铁青的聂明宇,胸颤姐猛地一按喇叭,在男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里扬尘而去。黄灿灿最后几句话,真是香艳又挑衅,偏偏聂明宇拿她没什么办法,脑海里还总想象着她今晚可能要被摆出的姿势,最后居然都有了反应。
“哒哒哒~”
又有一道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传来,还在原地收拾心情的聂明宇,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“绿帽癖”,低下头准备返回会议室。
“那个……聂主持人……”
聂明宇和高跟鞋主人擦身而过的时候,突然被叫住了。
聂明宇转过身,发现这人有点眼熟,随即想起好像是黄灿灿的办公室同事,有人叫她何沁瑶。“怎么了?”
聂明宇问道,余光这次认真扫过去一眼,五官不错,腿也细长,就是没什么胸。
在聂明宇的审美标准里,这种属于睡完一次就不想睡第二次了。
“没什么就不能打个招呼吗?”
何沁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:“刚才有同事说你是省《早间新闻》的大主持人,我还有点不敢相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