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套是常态。
可陈着这种一面扮演着为国为民的正人君子,一面暗地里行着渣男苟且之事,虚伪到简直让人作呕!他恨恨的关了电脑,但脑海里的想象却怎么都关不掉。
一边是黄灿灿在陈着身下极尽谄媚的浪叫模样,一边是陈着站在聚光灯下,被无数“愚民”追捧的画面。
“可是!”
聂明宇握紧拳头:“我又能怎么样?难道我能撼动溯回的位置吗?难道我能对陈着造成伤害吗?”这是一种力不从心的绝望,全世界都被虚伪的男人蒙在鼓里,自己知道真相,却不知道怎么控诉和反抗。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,墙上时钟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仿佛在不断敲打烦躁不安的聂明宇。他躺在床上,默默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直到眼睛瞪得干涩得发疼,还是没有一点困意。
“有没有一种办法,让我能别这么憋闷了,至少要赚回点什么吧!”
聂明宇心里想着。
他把失去对黄灿灿的控制,当成一种损失。
两天后的一个中午,聂明宇没有午休,独自来到单位附近的一家手机维修店。
2009年的时候,这种街边手机维修店也卖si卡,而且不需要实名。
他买了一张。
随后来到一处偏僻角落,翻出了一个号码。
省这种地方人脉交错,信息四通八达,陈着的私人电话并不难拿到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在短暂的等待音里,聂明宇感觉心跳几乎与单调的电子音重合。
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甚至想过干脆放弃算了,不过就在犹豫的时候,对面却接通了。
“喂,请问您是哪位?”
听筒里传来一道清脆又有礼貌的女声。
“怎么是个女的?”
聂明宇愣了一下,随即扯了扯沙哑的嗓子反问:“这不是陈着的电话?”
“是啊。”
对方听了,好像也有点纳闷:“我是陈董的秘书,您是哪位领导?我们这边没有备注您的信息。”面对这一连串的疑问,聂明宇沉默了数秒,缓缓地说道:“你问问陈着,他也不想被社会民众知道脚踏两条船,还包养一个女主持人的事情吧。”
(今晚还一章,12点以后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