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灿灿的声音,但是聂明宇结合这些响动,判断出她是一不做二不休,正在脱掉陈着的衣物“………你别这样……你不是说要道歉的嘛,我们先聊聊……等一等、等一等……”
陈着好像一直在挣扎,但是他越挣扎越无力。
接下来的酒店房间,突然寂静下来。
当然也不是完全的安静,紧紧贴在门上的聂明宇,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吃冰棍的回忆。
就是那种村头小卖部2毛钱一根的老冰棍,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时硬邦邦的,得先用嘴唇试探性的含住,然后一点点地撮和吮吸,化开的甜水混着口水,在喉咙眼深处发出“稀里哗啦”的含混声。
当然,偶尔吮得太急,可能还会忍不住泛起恶心感。
聂明宇站在门口,一边咬牙切齿,一边沉浸式听着这股断断续续、忽轻忽重的动静。
他现在也明白了,陈着不是不近女色,而是虚伪透顶!
嘴上喊着不要,身子却半推半就,硬是把自己摆在“喝多了被逼无奈”的位置上,真是装得一手好无辜“真要拒绝,怎么可能轻松的让那个贱人脱掉衣服!”
聂明宇羡慕又鄙夷的想着。
浑然忘记几年前,他曾经对黄灿灿说:
我要和前女友在楼上开房,你就在底下等着!
当时黄灿灿没答应,哭着离开。
万万没想到世事轮转,境遇颠倒,这句话像一支从岁月那头折返而来的箭,在今天射中了自己!当然聂明宇也浑然没察觉,有个精干的寸头青年,不声不响的来到了身后。
(今晚没了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