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睡觉了,我在家也没事做。”
马海军有点不好意思的回道:“想着您今晚有应酬,我担心祝秘一个人照顾不来,所以就提前来溜达一下,正好撞到这人在偷听。”
聂明宇这才明白,寸头青年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酒店住客,而是陈着的心腹手下,难怪制住自己不肯放行。
“偷听吗?”
只是陈着听到这个字眼,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,他也知道刚才房间里的荒唐事。
要是被小子听到那些吞吞吐吐的动静,还真有点窘。
“聂主持人……喜欢听墙角?”
陈着面无表情的问道,他手里一堆聂明宇的资料,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。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聂明宇心虚的撒着谎:“我是准备敲门来着,还没来得及擡手,就被你手下按到了墙上。”“放屁!”
马海军斥道:“你至少听了半分钟,敲门要酝酿这么久吗?”
“我真是打算敲门的,但是之前和陈董不熟悉,而且还因为一点小事产生误会,所以就停顿一下,想着如何去打招呼。”
聂明宇感觉和马海军说不明白,于是转向陈着解释,毕竟他在房间里又不知道,自己可以胡编乱造。“是吗?”
陈着看向聂明宇,他就站在门口,身后的门也是半掩,聂明宇仰头说话的间隙,目光无意扫过,恰好看到了卫生间里的黄灿灿。
她站在镜子前,眼尾泛着一缕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刚从一场高烧里退下来。
原来披在肩膀上的长发,也是匆匆忙忙的盘了起来,似乎这样更加方便。
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浸湿的鬓角,毕竟酒后难出,刚才也着实比较辛苦,脸颊甚至透出几分“运动过度”后的酸胀感。
最惹眼的是她的嘴边,润润的,濡濡的,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液。
像水渍,密度又比水溃浓。
像米汤,色泽又比米汤清。
黄灿灿似乎也知道嘴巴里有什么,所以正挤着牙膏准备刷牙,可是身上那股疲软的劲儿,迟迟散不掉,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慵懒而餍足的倦态。
“荡妇!”
聂明宇虽然不敢多瞄,但也清楚“涎液”是什么玩意,这个贱人到底是“自甘堕落”被训练成这样,还是骨子里就有这种基因啊?
陈着并不知道聂明宇的龌龊念头,不过聂明宇和马海军产生分歧的时候,陈着很自然的就相信老马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