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,简单点形容,就是一位乖张跋扈的独行侠。惹过的祸事数不胜数,可江湖大枭没人敢动他,因为以前敢打他主意的人,全被扔进炉子里提前变成一堆灰尘。补充一句,楚巨蛮十几岁时在火葬场工作,烧人的流程十分娴熟,以前是推死人进去,现在酷爱把活人绑住四肢,慢慢推进去。”
“真他娘狠!”
赵凤声夹着烟的手指明显抖动一下,掉落些许烟灰,终于明白陈蛰熊为何称呼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。
“楚巨蛮行事无迹可寻,我们无法判定对手是否将他招致麾下,如果昨晚真是他动的手,那么事情将会变得相当麻烦,最起码,我们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,他的单挑杀伤力,在省城无人能出其右。”陈蛰熊皱眉道。
“你身手这么强了,也打不过他?”赵凤声好奇问道。
“我有武器,他赤手空拳,我有信心临死前戳他几个窟窿,可他要是带着武器跟我玩命,我应该撑不过十招。”陈蛰熊一脸黯然答道。
“那就找公安抓他呗,身上有命案,还怕他能逃出五指山?”
赵凤声听到分分钟干倒自己的陈蛰熊都打不过那位凶人,惊骇的无以复加,担心自己被人家惦记小命,急忙寻找能将他绳之于法的方案,丢不丢人倒是其次,别丢命,那才是最主要的问题。
“他被警察调查过几次,可最多一次只是重伤害判了三年,并没查出有命案在身。江湖的传闻你也清楚,很多都是以讹传讹,不能依靠道听途说就抓人,究竟他有没有犯过命案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”陈蛰熊摇头道:“再说……你觉得从一捧骨灰上面,能得到什么线索?”
赵凤声打了个激灵。
“赵老弟,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,如果惹得你不高兴,希望你别见怪。”钱宗望坐在老板椅上,语气和善道。
“钱总,您说。”赵凤声客气回道。
“这件事从一开始,我就处在被动状态,不是钱某想跟人逞勇斗狠,而是生意场正常交手,打翻了某些人饭碗,对手才不留余力想至我于死地。说实话,商场如战场,弥漫着不可察觉的硝烟,谁胜谁负都实属正常,假如我钱某技不如人,那我认栽,大不了砸锅卖铁卷土重来,我就不信输了一次还能再输一次。但是那些人不遵守规则,想用非正常手腕逼我就范,我无可奈何选择自保,这也是人之常情,幸好有蛰熊保驾护航,否则,我钱胖子活不到今天。”
钱宗望略带感激看了一眼左膀右臂,陈蛰熊洒脱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