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大多数选择拍屁股走人。只有几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性观众,品着美酒,专心致志欣赏男人狂野的一面。对于她们来说,朝九晚五的生活索然无味,这种真实的血淋淋场景难得一见,比起院线大片还要刺激,原始,纯粹,彰显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,男人与男人之间拳头间碰撞,恍若最猛烈的催情药剂,刺激着她们身上每一处细胞,欲罢而不能。
一群人无人敢应答,前车之鉴躺在地上喊得撕心裂肺,众人都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倒霉蛋,全部埋头夹起了尾巴。
几位保安迈着小碎步赶到事发现场,一名看着像是队长的人扫了一眼受伤小青年,冲着扬起脖子灌酒的阿春皱眉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闹事,知不知道场子是谁罩的!”
“东西酒吧嘛,道上的人,谁不清楚是陈蛰熊的聚宝盆,大佬杀手,酷炫的很,好怕怕哦。”阿春耸起肩头,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,扮演成害怕的模样,可就连幼儿园小朋友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意味。
“你在故意闹事?!”保安队长握紧橡胶棍,厉声喊道。
“nonono。”
阿春晃着食指,貌似是在否认,突然咧嘴一笑,邪气四溢,“闹事?好low的手段,爷爷这叫打脸。”
保安队长勃然大怒,在东西酒吧看了几年的场子,头回见到有人敢在这里耀武扬威,甭管对方是谁,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打脸?打的不是自己的脸吗?保安队长盛怒之下抽出橡胶棍,咬牙道:“你是故意来砸场子?!”
“本来是替人打抱不平,可来了之后,觉得砸了陈蛰熊的场子也蛮有意思,听说大佬杀手被楚巨蛮打成了残废。啊哈哈,我这人呢,向来是欺软怕硬,对方倒霉以后,脚丫子就痒痒,总想着补上一脚,要不然连玩女人都不痛快。你们这群小瘪三就别来丢人现眼了,还是把陈蛰熊喊出来,让我踩他一脚,也好过过瘾嘛。我这人说话算话,说一脚就一脚,踩完以后我立刻走人,怎么样?快喊人吧。”阿春阴阳怪气说道,时不时还掺杂几声讥讽笑声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保安队长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,肺都要气炸了,哪还有功夫想象后果,橡胶棒不由自主抡向对方肩部!
阿春不屑冷笑,稍微向后撤出一步,把轩尼诗往空中随手一丢,然后做出一个类似于打棒球的姿势,猛然挥动钢管,风驰电掣击中酒瓶正中央。
啪!
酒瓶受到巨力撞击,顿时碎成无数片,几十枚玻璃碴冲着保安队长疾驰飞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