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!”沈亮放弃了做待宰羔羊,表情阴狠说道,悄然握住了果盘摆放的水果刀。
“这话应该由我来问。我劝你还是把刀子放下,否则你会遗憾终生,说句实实在在的话,你这种身手,我最少能打十个。再者,我没有让小孩子目睹暴力的习惯,尤其是受伤者是她的父亲,不管是谁有错在先,她会记恨我一辈子。思泉的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,仇恨会让她迷失了方向,你是父亲,有必要给予她最温暖的守护,哪怕受伤流血,也要避免把血腥一面让孩子看到,会吓到她,这叫父亲的责任。”赵凤声语气很轻很柔,来防止房间里的小女孩听到他的讲话。
沈亮面露狞色,右手还死死攥着刀子,显然没把对方的循循善诱放进心里。
“就算你能捅伤了我,所面临的也将是牢狱之灾。我前一段刚学过法律,侵犯商业机密罪和故意伤害罪,数罪并罚,你出狱后已经是白发苍苍。中间的十来年,思泉和她姐姐谁来照顾?失去了父亲和母亲的两位女孩,你认为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?辍学,找男人依靠,赶紧找一户好人家嫁了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我见过江湖阴暗的一面,实在不想把恶心的话说出口,你的罪孽,不要让孩子们为你的行为承担恶果。”赵凤声压低嗓子说道。
沈亮浑身一颤,丢掉了手里的水果刀。
这番话,像是响雷一般击中了他的心坎,或许他不是一位好丈夫,也不是一位好父亲,但起码他还是一位男人,心里仅存着对于孩子的一抹良知。
“说出幕后主使,我放你一条生路。”赵凤声递给他一根烟,动作不具备攻击性。
沈亮颤颤巍巍接过,由于双手颤抖的厉害,点了好几次也没点着火,还是赵凤声帮衬一把,才把香烟燃起。沈亮用力嘬了几口,深刺入肺,猛然咳嗽几声,引来了沈思泉露出了小脑袋,眸子饱含关切意味,“爸爸,你身体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,你回屋做功课,爸爸和赵叔叔有几句话要说。”沈亮为了不让女儿担心,掐灭烟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沈思泉半信半疑,眼中闪过担忧和疑虑,但在父亲多年积威下,还是关好房门,只是悄悄留下一条缝隙。
“这里不方便,咱们出去聊。”赵凤声察觉到小女孩在偷看,拍了拍沈亮肩头。
“好。”沈亮点头答应,艰难起身。
两人还没走出大门,沈思泉急匆匆跑了过来,手里还捧着一件衣服,担心道:“爸,晚上风大,容易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