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色,赵凤声对这种女人说不上厌恶,可也不会充满好感,他还是喜欢在家相夫教子的传统女人,忙碌一天回到家,有碗热汤等候,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。
“翟红兴是你相伴多年的丈夫,这个答案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赵凤声不愿去说难听话,将话题遮掩了过去。
“清楚归清楚,可我需要有高人给我指条明路,别看我现在坐在董事长位置风风光光,其实比平时待在家里更加难受,做噩梦,没食欲,失眠,随时随地会觉得他会回来找我麻烦。假如不是为了争一口气,谁愿意受罪呢?”姜可岚拍着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,显得恋恋不舍。
“你跟翟红兴斗,胜率不足一成,干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赵凤声纳闷道,说出了别在心底许久的话。
“翟红兴靠我们家才走到今天,为什么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?你跟他作对,不也是以卵击石么?咱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信念,你可以质疑我的能力,但不能打击我的积极性,诛心和杀人,等于同罪。”姜可岚眯起美眸一本正经说道。
“抱歉。”
赵凤声充满歉意笑了笑,“既然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转移资产这招有效么?”
姜可岚叹气道:“红兴集团摊子铺的很大,涉足房地产,矿产,娱乐行业,翟红兴在临走前将钱全部转移,账面根本没有现金可以挪动,反而有银行前来催贷款。再说我只是一个小股东,财务是他的人,能做几天红兴主人,已经尽了全力,就算账面有一笔可观的数字,那也不存在操作可行性,有了钱,却要蹲监狱,我不会做那种蠢事。”
“我对商界那一套一窍不通,帮不上忙,您叫我来,或许只能吃一顿午饭了。”赵凤声收起二郎腿。
“找个人说会话也是挺好,总比一个人束手无策要强。”姜可岚单手托腮,整个人透着一股渗透风情的懈怠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赵凤声起身告辞,实在没心情陪一个女人发牢骚。
“等一下。”
姜可岚叫住他,嗓子压低了几分,“我有一招能逼迫翟红兴露头,你敢不敢去做?”
赵凤声顿住身形,笑道:‘这才是您叫我来的目的吧?’
“少废话,就说敢不敢吧。”姜可岚抛出一记勾魂白眼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赵凤声不是被动挨打的风格,能揪出翟红兴,将他送进监狱,泰亨就能转危为安,自己可以踏踏实实回到家里过小日子,也算是对钱宗望和陈蛰熊有个交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