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欠别人东西。”
“呦呵,富婆就是有底气,不过也难怪,你老子那一招卖主求荣耍的漂亮,出卖钱家连磕绊都不打,一刀子直接插进要害部位,瞧这狠劲,雷一集团给了你们不少好处吧?几千万,还是几个亿?能让易东仁甘愿趴在地上当狗,怎么也得五亿十亿,以后荣华富贵一辈子啊,发财了,发财了。”赵凤声似笑非笑撂下一段话,讥讽意味浓厚。
“不要胡言乱语!我爸不是你说的叛徒!”易文心大喊道,虽然讨厌家伙言辞过于激进,但事实摆在眼前,就连辩解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赵凤声嘴角一勾,笑道:“易小姐,我并没有说你父亲是叛徒,而是你自己承认的,干嘛这么大呼小叫,被说中了心事,恼羞成怒么?行啊,用钱来砸我,只不过我这人膝盖软,脖子软,唯独腰硬,估计是前几年腰间盘闹得,想叫我学你老子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?省省吧,我答应,腰不答应。”
赵凤声练了几十年蹲墙功,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腰力,腰间盘是在瞎说八道,一语双关来讽刺易东仁倒是真的。
“天瑜……她还好吗?”易文心扶着护栏缓缓起身,脸上的剑拔弩张悄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地自容的羞愧。父亲出卖泰亨是不争的事实,在这一点上她无法反驳,关键泰亨董事长还是她最好的闺蜜,友情,亲情,顷刻间双双崩塌,反复椎打着她的内心。
“好?你这语文水平是小卖部刘大爷教的吧?跟父亲称兄道弟的大爷,突然朝侄女后背捅了一刀,你竟然问人家感觉好不好?是你认为慈悲这俩字变味了还是钱天瑜脑子进水了?要不是你胸前挂一罩子,老子真把你重新推下去,投胎做个正常人。”赵凤声不留余力进行着冷嘲热讽,嘴角始终挂有讥笑。
易文心脸色臊的通红,她明白父亲确实背信弃义对不起钱家,可她能怎么办?一介弱女子,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,况且父亲又是霸道的家长作风,忠言逆耳改变不了他的强硬,即便她第一时间了解到父亲动机,也左右不了结局,只能眼巴巴望着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。
“天瑜的手机关机了,你知道她在哪里吗?我想见见她,跟她解释一下。”易文心低着头,双手不断在小腹处纠缠,声音细不可闻,哪里还有富家小姐的趾高气昂?
“解释你爹为何要对泰亨下手?”赵凤声挑眉问道。
“我是我,我爸是我爸,商业之间的有来有往,很正常,他卖了泰亨的股份,不见得充满恶意,或许也是遭到别人暗算。再说又不是我卖掉的,那是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