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海亮瞅着像是鬼上身的家伙,又好气又好笑,“贼寇要去洗澡了,你一人在这杀空气吧。”
“一起去。”赵凤声美滋滋叼着香烟,胳膊一搭,放在了亮子脖颈部位。
“你不拿洗漱用品,干洗啊?”郭海亮斜了他一眼。
“用你的呗,我又不嫌你脏。”赵凤声挑了挑眉毛,相当‘大度’说道。
“大哥,香皂洗头膏什么的,你用,可以,但你能拿条毛巾么?万一你跟大刚那畜生一样,有点梅毒淋病啥的,我不也得跟着遭殃?”郭海亮一脸厌嫌道。
“你嫌弃兄弟是不?”赵凤声喷着满嘴酒气,醉眼迷离。
郭海亮抹去脸上某人喷溅出的口水,知道自己这时候绝不能跟酒鬼一般见识,只能认栽,大不了明天再去村子里买几条毛巾备用,否则挨了揍,荒郊野地里可没人给自己撑腰。
月明星稀,微风习习。
两道踉踉跄跄的身影被月光拉的极长。
“我家住在黄土高坡,大风从坡上刮过,不管是西北风,还是东南风,都是我的歌,我的歌!~”赵凤声继续扯着破锣嗓子,唱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黄土高坡,本来激昂慷慨的歌曲,被他唱的跟殉情一样,充满凄凉色彩。
郭海亮深知他荒诞不羁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脏,搀扶住脚步不稳的家伙,轻声问道:“想二妮了?”
醉鬼明显哆嗦了一下,自嘲笑了笑,不再鬼哭狼嚎。
“喊吧,喊出来好,总比憋在心里面憋出毛病要强。人呐,这一辈子不可能一帆风顺,经历千刀万剐才能铸就金身。李爷爷说过你福大命大造化大,不是短命鬼,以后鲤鱼跳了龙门,得回过头来感谢你所有遭遇。妖魔鬼怪,魑魅魍魉,都需要经历一遍,方能证得大道。”郭海亮宽慰道。
“你这是在劝失恋的人,还是在劝我出家?咋听完你的话,我老想着去西天取经呢。”赵凤声打着哈哈道。
“看来你没喝多。”郭海亮清楚他的酒量和醉酒时的状态,真正喝多了会趴在原地呼呼大睡,哪能思路清晰跟他进行调侃。
“一开始没喝多,现在还真有点上头。”赵凤声按摩着太阳穴,缓缓说道:“凭借第六感,觉得那对父子好像深藏不露,想装一下酒疯,来探一探牛大叔的底细。也不知道人家是装醉还是真醉,反倒把我弄得晕晕乎乎。以前经常听师傅说那句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,栽在蒙汗药手里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,摸清旁边人底细,绝不能让咱们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