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眉吐气的好事啊,泰亨做了那么多年,终于可以将药品卖向全球了,你爸在天有灵,眼睛都要笑没了。”赵凤声感慨道。
“没那么容易,许多手续还没有办好,你可是公司的总经理,却跑到澳门当起了甩手掌柜,良心不会痛吗?”钱天瑜嘴角一撇,女人味十足。
赵凤声来到澳门,究竟是为什么,陈蛰熊没说,但钱天瑜能猜到八九不离十,他这种人,为自己做得少,为别人做得多,肯定又是在为朋友两肋插刀。
赵凤声摊开双手,嘻嘻笑道:“我根本就没良心,怎么会痛呢?那啥,不是早就说好的副总经理吗?咋变成总经理了?你们暗地里给我升官了?丑话放在前面,管理方面我一窍不通,根本不是那块料,不怕我把泰亨搅黄了?”
“我先替你履行总经理义务,等你忙完了,赶紧回万林走马上任。”钱天瑜靠近赵凤声,眸子直视他,大义凛然道:“你偷偷摸摸跑到澳门,似乎还没请假,不管是书面还是口头,总得跟我说一声吧?”
一阵香风飘过,赵凤声轻咳两声,“打上学那会起,我就没请过假,需要的话,那明天我给你补一张请假条。”
“原因呢?”钱天瑜直勾勾望着他。
赵凤声躲开咄咄逼人的视线,笑了笑,“赌或者黄,你想听到哪种?”
“说真话,没准我能帮到你。”钱天瑜皱眉道。
赵凤声一拍沙发,快速起身,“行了,你就照顾好泰亨和大宝,其他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等明天天亮,不要在这里住了,去换一家高级酒店,这样才对得起老总的身份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住这里?”钱天瑜询问道:“怕我搅了你泡妞的好事,还是另有所图?”
赵凤声指向床铺,吊儿郎当说道:“这里安全性太差,小心睡着了有色狼钻被窝。”
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,他越是这样,钱天瑜就越觉得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一把拽住赵凤声手臂,勾起洞悉人心的笑容,悄悄说道:“你在帮警察打击罪犯,对吧?”
“我闲的蛋疼?千里迢迢跑到这来玩命?!”赵凤声发了一句牢骚,随后正色说道:“信我的话,谈完生意,赶紧离开,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钱天瑜望着谨慎的五官,清楚他没在开玩笑,松开手臂,点头道:“好。”
等到赵凤声走到屋门,身后又响起钱天瑜的声音,“明天我需要参加一个派对,主人邀请的都是上流名士,我觉得你作为我的下属,有必要全程陪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