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我们家乡话来形容,叫做对路子,来,火帅,为了以后的合作共赢,我敬您一个。”赵凤声率先将黄酒一饮而尽。
火帅刚举起酒碗,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惊呼声。
原来是有名舞妓不慎扭伤了脚踝,跌坐在了地毯上。
火帅眉头向上扬起几分,轻声道:“舞都跳不好,养你有什么用,在贵宾面前给我丢人现眼,拉出去,毙了。”
言谈中充满肃杀气息。
这几句话对于女孩而言,不亚于五雷轰顶,呆坐在那里,就连求饶的话都忘了开口。
赵凤声没想到如此小的失误就能引来杀身之祸,不想处在昭华中的女孩早早凋谢,急忙说道:“火帅,摔了一下而已,罪不至死吧。”
“过度的纵容,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”
火帅轻叹道:“假如运输毒品时出现失误,她们不仅会毁了我的货,还会要了我的命。赵老弟,咱们做的什么生意,你不会不知道吧?你怜悯她们,可谁会给你承担后果。”
从事毒品行业的人,往往手段毒辣,将人命视作儿戏,赵凤声清楚再求情下去,会引来对方怀疑,可眼睁睁看着女孩死的冤屈,又不是他赵疯子一贯风格。
“火帅,既然她在您的眼中是一具尸体,不如赏给我吧。”赵凤声看着呆若木鸡的女孩,嘴角挂起淫邪笑容。
“哦?你对她感兴趣?”火帅惊讶道。
赵凤声挤眼笑道:“我有些另类癖好,喜欢在床上见点血,至于是什么,就不说的太明白了。您把她交给我,或许没几天就能叫她生不如死,品尝到犯错的后果,这比枪毙还要令她印象深刻。”
火帅驰骋金三角数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像赵凤声这种毒贩,经常承受死亡的威胁和金钱的诱惑,心理逐渐扭曲,虐待,殴打女人,已经算是很正常的现象,甚至有人喜欢自残和杀人,变态到畸形以致麻木。
“赵老弟好雅兴。”火帅见多识广,到没觉得怎么诧异,大方说道:“既然喜欢,那就把她交给你。”
“多谢火帅。”赵凤声搓着双手,色迷迷一笑,“那我就把她带走了?”
“不急着走,先在我这住几天。道伟,我有点乏了,你看着安排吧。”火帅将身体往后一靠,闭起了双眼。
这是怕自己去找白寡妇或者糯康,被软禁了?
结局在赵凤声意料之中,好不容易逮住一个送财童子,哪能放任自己离去,想要离开,起码要画出让对方满意的大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