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切记,财不跟无福之人,势不随无德之辈,你能享受的时日,恐怕不多了。”
“吃着我的饭,居然还咒我。”
韩反帝捻动着雪茄,眼神逐渐冷清,“在这里,昭披耶都要对我忍让三分,赵凤声,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昭披耶,泰国的公爵,权势滔天,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赵凤声无赖笑道:“你的项上人头我都敢取,别说诅咒了。韩教主今年有五十多岁吧,旁边那少女也只有十几岁,你们一老一少,是我的对手吗?”
韩反帝眼神复杂看着他,“你要对我动粗?”
赵凤声搓搓双手,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话不投机半句多,说不通,只好硬来了。”
哈哈哈哈哈哈。
韩反帝再度大笑,肚皮似乎都要笑破,“好你个赵家小子,打坏主意竟然打到恩人头上。”
恩人?
赵凤声纳闷道:“此话怎讲?”
韩反帝笑了好长一会儿,才拿笔在纸上写了写,递到赵凤声面前,“熟悉吗?”
赵凤声拿过来一看,上面只有四个字,“解药,速走。”
赵凤声眉头不由皱起。
他的记忆力不错,又对字格外敏感,韩反帝写的这句话,正是当初送解药的人留下的,字迹完全一致。虽说解药没有完全治好降头,但解了燃眉之急,要不是那瓶药,恐怕熬不到齐师兄找到自己。
赵凤声沉默一阵,揉揉鼻子说道:“按照你的地位和能力,不会只找到半副解药,降头师再厉害,也敌不过金钱攻势。姓韩的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韩反帝轻松笑道:“很简单,你离开金三角,就是对我的最大帮助,等你回国后,那半瓶解药会准时送到你的手中。”
赵凤声锁紧眉头,猜测道:“你是怕杀掉我之后,齐师兄找你秋后算账?”
“咱们不是有句老话吗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任谁惹了齐长歌这尊煞星,都会睡不着觉。”韩反帝话锋一转,脸上挂有高深莫测笑容,“不过我不怕麻烦,因为齐长歌根本不会进入曼谷。”
赵凤声脑子越来越迷糊,先把齐长歌为何不会进入曼谷的事情放一边,韩反帝既然不怕齐师兄,那百般讨好自己,图的是什么?难道是为了回国后给警方说点好话?即便把嘴皮子磨破,好话说尽,那也掩盖不了他的弥天罪行。
韩反帝翘起二郎腿,笑道:“我不仅救过你一次,那次在边境,也是我命令司光去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