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子天赋异禀,五十年的江南灵气才孕育出一位。
司徒信抱着儿子来到偏堂,正中上空不存片瓦,任由雨水倾泻,下面则是硕大水池,雨水汇聚于此,有聚财之意。
司徒信挪开宣纸,放好一沓毛边纸,儿子小手握住毛笔,他握住儿子小手,在纸上写下一横。
青龙帮家大业大,不是用不起宣纸,而是临摹书法,一般是从唐代作品开始,宣纸是明清以后的产物,跟唐代的纸差别很大,没有足够的基础和腕力,根本无法在宣纸上写字,所以练字初期,还是用毛边纸较为合适。
一横写完,又是一横。
速度保持一致,但司徒信握住儿子手掌的力道,却渐渐变小。
直至写了十笔之后,司徒信完全放开,任由司徒航自由发挥。
随着清晰脚步声传来,一名五十岁的男人来到偏堂,典型的江南精致男人,皮肤白皙,皱纹稀少,油头和皮鞋同样锃亮,见到司徒信后,男人手持礼帽,微微颔首,“帮主。”
这人就是孟如先生,青龙帮智囊,司徒信的左膀右臂,十几岁便加入帮会,辅佐完青龙帮创始人司徒信的叔公,又辅佐司徒信老爹,现在又辅佐司徒信,堪称三代元老。
“听说孟如先生的公子考得佳绩,恭喜恭喜。”司徒信抱拳笑道,对于青龙会元老,他始终以礼相待。
“才考上高中而已,离大学还有好几年要熬,天晓得他会不会安稳度过叛逆期,一想起对老爸发脾气,我这头发都要白喽。”孟如先生摇头笑道。
司徒信亲手倒好一杯茶,放到桌边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抚摸着司徒航的后脑,含笑道:“你熬几年,我要熬十几年,咱们两个相比,还是我更惨些。”
孟如先生坐好后饮了口茶,担忧说道:“昨晚郊区出了些状况,我派去的徒孙,遇到个扎手货色,轻而易举摆平了四人,还对他们进行询问和录像,很明显是想报警。”
司徒信轻轻捻动从寺庙求来的崖柏手串,沉默片刻后,开口道:“本来就不想管闲事,无奈高满仓苦苦哀求,我才答应出手相助。他们高家对咱们青龙帮有恩,当初我爸爸落难时,高老爷子借给过一笔大钱,那笔钱虽然已经还清,但高家的恩情还没偿还,这次帮高满仓,实际是帮我爸爸还人情债。”
孟如先生询问道:“接下来,帮主准备怎么做?任由那小子报警,咱们不闻不问,折了青龙帮威风,再去派人找回场子,又成了以多欺少的下三滥,不好办啊。”
“其实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