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适当后退一些,平静说道:“厉总,今天是为了唐氏儿童举办的慈善晚宴,贵公司实力雄厚,打算资助多少?”
厉勇根本不接话茬,咧嘴笑道:“还没交男朋友?那你可要抓紧了,女人一过了黄金年龄,生孩子会变得困难。对了,我那不成器的儿子,今年二十二了,人高马大一表人材,要不我给你们俩撮合撮合?”
厉勇说完后,整理着燕尾服,将脊梁挺得板正,“你如果嫌他年轻,看我咋样,也就大了二十来岁,不是问题。咱俩要是一结婚,省内谁还是对手?直接迈向全国,一统天下!”
这哪是交际,简直是赤裸裸的耍流氓。
钱天瑜内心极度厌恶,但当着媒体和一众达官显贵,不能甩他一耳光,只能把话题绕开,“厉勇,我有朋友在,失陪了。”
厉勇依旧不依不饶,举着手里的红酒凑了过去,“什么朋友不朋友的,在婚姻大事面前,全都靠边站!咱俩先喝一杯,当作订亲酒,不管跟老子结还是跟儿子结,你随便挑!”
钱天瑜冷着脸要走,不料被厉勇拉住胳膊,大声喊道:“喝杯酒么,有什么大不了,钱总看不起我老厉吗?”
众人将目光聚集在这里。
故意大声宣扬,就是在给钱天瑜抹黑,传出去,成了钱天瑜失礼在先。
铛!
厉勇手中的酒杯被另一个酒杯狠狠撞碎,红酒和玻璃碴子撒了一地。
“不好意思,想跟厉总喝杯酒,结果一激动,劲使大了。”赵凤声不知何时来到两人旁边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厉勇甩着胳膊上溅洒的酒液和碎玻璃,望向前来英雄救美的不速之客,发现没见过面,阴沉着脸问道:“你哪位?”
“泰亨,赵凤声。”赵凤声不卑不亢答道。
“原来是泰亨新上任的董事长,失敬失敬。”
厉勇立刻换了副和善笑容,“怪不得传言说赵董跟钱总是红颜知己,果真如此,喝杯酒都要护着,也太宠爱有加了吧?不过……我听说赵董好像早就结婚了?而且是带着儿子结的婚,简直是我辈楷模啊!”
上来便是针锋相对,直击要害,对着众人的面,把赵凤声家丑爆了出来。
“厉勇想必是误会了,不是我护着钱总,而是董事长要维护总经理的尊严,你们曲胜没上过市,可能不太了解董事会跟总经理之间的关系,可以谅解。”
赵凤声含蓄笑道:“但是理解你的想法,不代表能理解你的行为,我燕赵多慷慨悲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