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好了,说正事。今天你们泰亨起火,到底怎么回事?”张新海边喝边问道。
这不是你们的事吗?咋问起我来了?
赵凤声嘀咕两句,轻声说道:“原因还没查明,你可以问问下面。”
“有关领导去现场了吗?”张新海又问道。
“我在的时候没有,后来出去办别的事,钱天瑜负责现场清理。”赵凤声如实答道。
“怪了。”
张新海眉头一挑,“按理说……发生这么大的事故,又在市中心附近,应该有领导过去调度指挥。”
“明天我问问天瑜。”赵凤声说道。
“伤亡如何?”张新海低声道。
“一名男性工人抢救无效,当场死亡,三名重伤,仍在医院抢救,四人轻伤,已经出院了。”赵凤声停顿片刻,道:“如果是有人蓄意纵火,会怎么判?”
“顶格处理。”张新海回答的简单明了。
“说实话,我怀疑是有人背后使坏,因为我们上午才和东盟考察团的人接触,下午工厂就失火,这也太巧合了。领导,您得帮忙,让下面多费费心,尽快查明事情真相。”赵凤声担忧道。
“纵火致人死亡是大案,省厅肯定会介入。”张新海摇头道:“我的级别不够,帮不了什么忙。”
赵凤声听不出是敷衍还是真话,只能一个劲干笑。
“我听说……有人故意在将这件事往下压,不许媒体大肆报道,只是在小范围内一笔带过。”张新海正色道。
哦?
赵凤声皱起眉头,猜测道:“领导们是怕辖区内出了人命,丢了乌纱帽?”
“你想的恐怕有些简单。”张新海嚼着黄瓜,若有所思。
官场话术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再往深里琢磨,那就是骇人听闻的权谋了。
赵凤声有自知之明,在那些权力的游戏中,自己只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便有艘大船转舵,恐怕都会被余浪碾成碎片。
他想问出个子丑寅卯,又不敢。
“你所要做的,就是配合,其它事情,不要去主动争取。包括私自调查,私自走访,把事态压到最低,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保护,懂了吗?”张新海慎重说道。
这番话,才是今天把自己喊来的主题。
为什么不在饭店,而是在办公室。
耐人寻味。
赵凤声认真点头,“放心吧领导,您的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