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深陷的眼窝和浓重的黑眼圈，清冷的凤眸中，终于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疼惜。
二十年了。
整整二十年，他们如同惊弓之鸟，在这片危机四伏的魔土上东躲西藏。
而这个男人，为了大局，为了能让她和霓裳仙子有一线生机，竟真的以燃烧自己的方式，不眠不休地苦修了二十年。
每一次看到他结束修行后，那副精气神被抽干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虚弱模样，灵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。
她身为真仙，本源何其浩瀚，可在这二十年的“辅助”修行中，也感到了一种源自灵魂的疲惫。
“我受不了了。”灵珑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，她伸出手，想要触碰林渊的脸颊，却又停在了半空，“按照这个进度……你想要达到大乘后期，只怕还要几十年吧！你的身体，根本撑不住！”
她的话语里，满是担忧。
一旁的霓裳仙子也默然不语，她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复杂。
这二十年，她作为护法者，亲眼见证了这一切。从最初的尴尬与别扭，到后来的敬佩，再到如今的担忧，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然而，面对两位美女的担忧，林渊却缓缓摇了摇头。他那双看似黯淡无光的眼睛里，闪过一抹谁也未曾察觉的精光。
“足够了！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甚至还带着几分“虚弱”的沙哑，但其中蕴含的自信，却让灵珑和霓裳仙子都是一愣。
“足够了？”灵珑秀眉微蹙，“我知道你不凡，但你想以大乘初期的修为去比肩魔祖，应该还不够吧！幻月与焚天皆是老牌魔祖，即便受伤，在魔界主场，也能调动天地之力，其实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