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繁笑着点了点头，承认得干脆利落：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？”
祁默：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他思考了三秒：“算得真准。”
宁繁换了右手拿手机，左胳膊搭在祁默的肩上：“我这是替天行道，给梁衡一个知道真相，且当面报仇的机会。”
祁默：“你真善良。”
“谢谢夸奖！”宁繁莞尔一笑。
弹幕里的网友虽然音乐造诣不高，但个顶个的火眼金睛。
【是我看错了吗？魏舰的脸是不是肿了？】
【右脸！还有嘴角那地方也很奇怪，你们有没有觉得？】
【好家伙！姐妹们你们都是拿八倍镜看节目吗？我眼睛看瞎了也没看着！】
宁繁和祁默正聊着天，魏舰一嗓子高音没上去，直接喊劈了。
这一嗓子劈得太严重，直接劈没了他的自信心，唱到后面，更是错漏百出，连忘词这种最低级的错误都出现了。
魏舰演唱结束，票数比起前两次低了很多，堪堪进了安全区。
【就这水平，还这么高票？】
【梁衡：我不服！】
【这票谁投的？没有耳朵还是没有基本审美？】
直播间里，魏舰强挤出笑意，应付着主持人的采访。
终于捱到了结束，魏舰立刻拿着话筒下了台，眉宇间的难过和自责，清晰可见。
曹康城就在下台处等着他，见到他后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知道你是这水平，就不该让你上去。”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
魏舰连声道歉。
嘴角渗出了些许红色的血丝，粉底液压根遮不住。
“还不快走？等着丢人吗？”
没等他们离开，宁繁带着祁默过来看热闹了。
顺便送祁默去到准备点。
“曹经纪！”
宁繁心情不错，甚至主动跟曹康城打了声招呼。
曹康城皮笑肉不笑地附和了一句。
宁繁看着魏舰：“魏舰，你这脸是怎么了？”
魏舰侧了侧身子：“没怎么！”
宁繁点头：“是吗？那就好！我先带祁默去准备了。”
说罢，宁繁看着曹康城：“麻烦让让！”
曹康城冷着脸，给宁繁让开了位置，宁繁带着祁默穿过。
他们走后。
曹康城盯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