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很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，满脑子脏话。
宁繁笑了笑，道：“这就是我的条件。”
这两个条件，是她深思熟虑之后，确认能让易天传媒大出血，但又在权衡利弊之下，能答应的底线。
她不肯吃亏的性子，不论什么时候，都会奉行始终。
“宁总，咱们要不要再谈谈？易天的情况你也了解！这两个条件，无论哪个，都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。”
且不论易天影业排片量的问题。
只是，李铭学接到晋鸿潍的男主戏这事，他们还没官宣，知道的人寥寥无几。
宁繁怎么会知道！？？
而且还专盯这一块大肥肉咬！！？
想着，贺毅曾狠狠地瞪了李铭学一眼。
除了他这个满脑子只有装逼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艺人，还有谁会泄露消息出去？
李铭学意识到被误会，连忙投以委屈的眼神。
他对天发誓，绝对没有和宁繁提过这些！
他虽然爱装逼，享受被人高看的感觉，但也没蠢到公然违背保密协议。
“那就要问李先生了！毕竟，他冒犯我的时候，也没考虑过自己的能力所在。”
宁繁语气淡漠，却寸步不让。
“宁总，方不方便听一听？”
“当然。”
宁繁从桌上拾起手机，李铭学那天在酒吧对她说得那些骚话录音已经交由专业人士处理，繁杂混乱的背景音被削弱了很多。
录音刚一打开。
听清内容的贺毅曾就恨不得用铁拳锤死李铭学。
他是公狗吗？到处发情？
李铭学又羞又愤地垂下了头，捏死宁繁的心思都有，但也只能憋着，不敢有任何越轨行为。
没等贺毅曾要求，宁繁又打开了另一段录音。
听了个开头的贺毅曾再也忍无可忍，一巴掌狠狠地扣在了李铭学的后脑勺上。
“你他妈！”
他骂了个开头，又想到场合不对，硬生生地憋了回去，憋得满脸通红，差点没气死。
这次，宁繁没让他把录音听完，摁下暂停键：“贺经纪人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
贺毅曾已经快被气死了。
“宁总，条件我们当然可以答应，但是条件内容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！”
宁繁的意思贺毅曾彻底明白了。
要么，易天传媒大出血，答应她那两个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