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车子渐渐驶离别墅。
祁默紧绷的情绪，也随之松懈了下来。
他从怀里的衣兜中摸出了和母亲的合照，递到了宁繁面前：“我拿到了。”
宁繁接过照片，一张张看了过去。
一共十二张，其中不乏被剪掉了一部分的残损照片，很少，但已经是祁默所能拥有的全部了。
“你母亲看起来很温柔，对你一定很好。”
祁默笑了笑，眸光落在照片里堪称绝色的女人身上，却没有说话。
他母亲确实对他很好，但却不能称之为一个合格的母亲。那么多年里，但凡她有过一次想要反抗祁明辉，拼尽全力离开他的念头，她和自己都不会落得那般悲惨的下场。
驾驶座的聂静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，不该听的话，一句都不好奇。
冬日的街道上格外萧条，来往路人皆是裹紧了衣服，步伐匆匆。
祁默望着车窗外的景象，过往的那些记忆翻涌而至，连绵不绝，就连车子停下，他都没有觉察到。
宁繁看向聂静静：“祁默明天有什么行程？”
聂静静本本分分地报出了行程。
宁繁思索片刻后，道：“去和那边的负责人协调更改一下时间，明天放祁默一天假。”
“好的，宁总。”
祁默回过神来，道：“不用。”他看着宁繁：“我没关系，可以正常工作。”
创伤多年，他早已习惯以最快的速度‘修复伤口’。
宁繁微微皱眉：“真的没关系吗？”
“嗯。”
祁默很肯定。
闻言，宁繁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明天照常来接我就可以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祁默下了车，宁繁紧随其后，顺便叮嘱了聂静静一声：“回去路上小心点。”
“嗯嗯。”
宁繁追上了祁默的步子，和他并排向前走：“如果需要肩膀，我随时可以提供。”
祁默转头看向宁繁，他已经戴好了口罩，只余一双墨眸，里头溢着点点星光，他伸手抱了抱宁繁：“有你在，我很安心。”
宁繁回抱着他，柔声道：“嗯，我会一直在。”
这个世界上，除了祁默自己，没人比她更清楚祁默的心情和遭遇。
眼前的祁默受了伤，但又强忍着悲痛的模样，令她不由得万分心疼。
祁默呼了口气，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