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这段过往是被原主‘宁繁’捅出去的,她已经失去了一切,变得无比癫狂,哪怕无法和穆北辰在一起,也想拼了命的拆散他和宁语慕。
但这次。
她压根懒得提及这种事,原以为事情到此结束,没想到穆北辰竟然会主动在宁语慕面前提及。
听完宁繁的讲述,宁语慕怔在原地:“你是说,当时穆北辰困守你在身边,是因为我?”
宁繁点头:“起码当时是这个原因!”
说完,停顿了片刻,她又补了句:“但现在出于什么原因告知你这些,就要你自个儿仔细考量了。”
宁语慕原本有些松动的心,因为宁繁的这句话,再次陷入纠结。
见她低垂着头,没有说话的意思,宁繁打开手机,顺手给祁默回了条消息:
{再等我一会儿。}
【好,想你~】
“宁繁。”宁语慕突然开口。
宁繁抬头看她,便看到宁语慕眼神里写满了落寞和彷徨,不安到了极点。
“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能和争锋相对的‘仇人’正常交谈,已然不是件易事。
更别提发起求助。
可见此刻的宁语慕有多无助。
这话说完,缓了不过两秒,宁语慕的眼眶渐渐红了,随后眼里蓄满了泪。
宁繁动了动唇,冷硬的声线终是被融化了些许。
只是,她依旧理智:“你该怎么办,除了你以外,谁都做不了主。”
从二人感情变质起,宁繁就再也没心平气和地跟宁语慕说过话。
今天,既然宁语慕问起,一些掩在心里许久的话,也终于得了机会宣出。
宁繁沉了声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或许,我们每个人的命运,都是一早便注定好的;但你有没有想过,注定好的命运,也许会有机会更改?“
“假若你现在所处的环境,所遭遇的人、事,都令你百般不适;那为什么不跨过这囚牢,换一种思维和眼界,寻着心之所向,从头开始?”
从穿书到现在,她身边的所有人,都受她的影响,活出了新自我,摆脱了那些桎梏。
只有宁语慕,还守着小说最初的设定,既没有冲出‘牢笼’,又接受不了现状,只能惴惴不安,惶恐万分,甚至扭曲了性格,艰难度日。
“跨过囚牢?”
宁语慕愣愣地看着宁繁。
脑中飞速闪过了许多画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