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热,直接选择了跑路。
宁繁听到消息,赶到相关部门确认了一眼。
对于傅明泽的怀疑,才被彻底打消。
傅明泽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但没有蠢到这种地步,如果真是他,绝不会露这么低级的马脚出来。
晚上九点。
宁繁回了她和祁默的家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,她揉了揉酸疼的颈椎,顺手开了灯,换上拖鞋。
同时,拨通了祁默的电话。
悠扬的铃声自客厅响起,宁繁循声望去,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祁默。
“你在家怎么没开灯。”
宁繁没有注意到祁默的情绪,将外套、包包放好,才到沙发坐下。
终于注意到祁默情绪的宁繁诧异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高兴了。”
祁默哀怨地瞥了宁繁一眼,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的。
宁繁噗嗤一声笑了,她面向祁默:“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你见过傅明泽了?还不止一次?”
祁默这话一出,客厅里瞬间漫出了强烈的‘酸味’。
他穿着一件奶白色薄款卫衣,面对外人时,只有冷漠、疏离的眼神,此刻饱含着怨念与委屈。
奶呼呼的,太可爱了!
宁繁终于还是没忍住,她伸手揉了揉祁默的头,而后环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亲了亲,语气随意:“就见过几次而已。”
“几次?”
祁默拔高了音量,更生气了:“你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虽然生气,但祁默也没推开宁繁,任由她在怀里厮磨,甚至抬手护着她,生怕她不慎掉下沙发。
“我每天都会见很多人,他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其中之一,所以就没想着特意告诉你。”
宁繁这话一出,祁默的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,他转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,尽量冷脸:“他送过你很多花,心思不纯。”
“我一朵都没收。”
“那……”祁默转头,对上近在咫尺的宁繁,语气又柔了几分:“总之,他这人很有问题,你以后不能跟他见面。”
明明是气愤、严厉的命令,被祁默说出来,却温柔到了极致。
宁繁点头,很顺从地应下了祁默的要求:“好。”
祁默了解宁繁,宁繁是工作狂,从不会和无意义的人有无用的交谈,更何况是傅明泽这种第一面感官就不大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