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做音乐的这段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,祁默对你的爱,百分百纯粹,完全没有掺杂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桑一曼话锋一转:“你对祁默的感情,就有待商榷了;你是他的经纪人,他要做什么专辑,内容、进展,朝哪个方向发展,你应该最清楚;这事,瞒的过谁,都不应该瞒过你才对。”
宁繁眼里的光,在桑一曼的过分教导下,渐渐消散了。
她微微眯了眯眸子,不喜,但还勉强维持着表面平和。
“我说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桑一曼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道:“抱歉,这段时间我和祁默关系不错,也习惯性地把你当成了自己人;刚才的话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希望你俩好。”
“你别误会!这些话,我可没跟祁默说过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听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,别往心里去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桑一曼也没想到,宁繁竟然真的任何面子都不给她:“嗯,我就当你没说。”
宁繁语气平平,看不出喜怒。
出于对祁默的尊重,她没有跟桑一曼撕破脸,但直接怼回去的言论,还是令桑一曼脸色一僵。
桑一曼干笑一声:“嗯,那就好。”
宁繁并不讨厌才华横溢,颇有音乐造诣的桑一曼,甚至很敬佩她的能力。
但她很不喜桑一曼自作主张的‘说教’。
感情的事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
只要她和祁默觉得恩爱幸福就够了,何须她来指点?
桑一曼终于没再主动找宁繁无休止的攀谈。
宁繁也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间,静心听祁默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