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牙痒痒,如果祁默是那种她勾勾手指头就能扑上来的贱男人,她反倒不屑理会;可现在,祁默对她的防备与厌恶,极大程度地激起了她的好胜心。
这世上的男人,哪一个不是拈花惹草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怎么可能会有祁默这种纯情专一的正人君子?
她必须得把祁默这层假面给扒下来,才甘心。
“我回去以后认真反省过了,昨天的事,是我的错!我本意只是想让你更清楚地意识到宁繁的为人,绝对无意害你。”
“对不起,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给你,请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以你的优秀,有人喜欢再正常不过,我自然也不能例外;但我保证,绝对不会破坏你和宁繁的关系,就让我默默陪在你身边,好吗?”
“我们就做最普通的同事?”
“只要你不情愿,我绝对不越雷池半步。”
桑一曼低垂着头,做足了隐忍、委屈、可怜的姿态。
要是换了别的男人,听了她这番低到尘埃里的表白,还真有可能会动心。
但可惜。
祁默不是桑一曼所认识的‘别的男人’。
三十秒过去了
一分钟过去了
桑一曼始终没得到祁默的回应,终于放弃惺惺作态,抬起了头。
眼前的一幕,令她脑子‘嗡’得一下,喉咙皱紧,连心跳都慢了一拍。
祁默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,十分专注地投身工作。
她刚刚那一番真情实感的表白与示弱,祁默恐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桑一曼咬紧了牙关,双手紧紧握拳,气到胸口剧烈起伏。
但凡祁默心平气和地和她对话,更甚者,指着鼻子让她滚,她都不至于气到这种地步!
她把所有脸面揉碎了,送到祁默面前求和。
可祁默呢?
完全无视!?
这种极其侮辱的行径,激怒了桑一曼。
“祁默!!”
桑一曼怒吼一声,离开了把手着的门口:“我卑躬屈膝地跟你解释了这么多,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?”
感受到了面前的‘阴云’,祁默抬头,漠然地看着她:“我让你解释的?”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高的一句话,险些没把桑一曼气出脑溢血。
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地从牙关里挤话:“对你而言,我就这么不堪吗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