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不会容让自己被打的视频流传出去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傅明泽很快就打了电话,叮嘱下属处理这件事。
在他的威慑下,这事无一人敢提及。
交流会的后半场,气氛明显沉寂了许多。
傅明泽和宁繁、祁默再无交集,但目光却时刻紧锁着二人,尤其是看向祁默的眼神,宛若一条冰冷狠辣的毒蛇,好似随时都会一口咬在祁默的脖颈处,将他折磨致死。
直到傅明泽的人抵达交流会。
他才冷着脸起身,临走前,特意绕到祁默面前:“没有人在得罪我以后,还可以安然无恙。”
“是吗?”祁默漠然地看着他:“那我拭目以待!”
末了,傅明泽扫了宁繁一眼,转身离开。
直到他走远,宁繁才紧皱着眉头看向祁默:“他性格古怪,处事毒辣,我们往后务必得小心些。”
“嗯,别太担心。”
交流会结束。
宁繁和祁默坐上了主办方安排的车辆。
祁默将她揽在怀里,柔声道:“休息一会儿,到了之后我会喊你。”
“好。”
宁繁顺从地点头,合上了眼。
她想了许久,都没能想明白,明明前几次见面,傅明泽还向她释放出了相对和善的信号。
今夜一见,他好似又极端了不少。
为什么?
又出现了某些变故吗?
是夜。
昏暗的房间内。
进入梦乡的傅明泽再次回到了令他痛不欲生的曾经。
殴打、陷害、囚禁,往事再次重演。
他拼命反抗、挣扎,却始终无力摆脱。
终于。
傅明泽猛地从床上坐起,周身已然湿透,他转头看向窗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梦境中
傅明泽抓着被子的手用力攥紧,上次和宁繁友好交谈之后,他破天荒地睡了几天安稳觉。
那种感觉着实令人迷恋,他甚至在想:如果他能将宁繁一辈子都困守在身边,是不是能如愿以偿地永远摆脱噩梦。
虽然听起来似乎离谱。
但他必须承认,宁繁身上好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,这种魔力在引着他不断深入,甚至摒弃掉心里时常泛起的疑虑。
有一点,他很确定。
他想得到宁繁!无论任何方式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