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美君迟迟没回去。
宁繁不知为何,心里总觉着七上八下,十分不安。
满屋子的摄像头,更是催化了这股莫名。
她终于按捺不住打开了房门。
守在门口,虽然没有明确言语,但字里行间、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怪异的郝管家,更是将宁繁的不安直接拉满。
她下意识想到了祁默。
不顾郝管家的阻拦,对他下了重手,强行跑了上来。
宁繁紧紧地抱着祁默,身子还有些微颤。
天知道。
她刚才有多害怕。
虽然思绪已被仇恨覆盖,但在宁繁冲到他怀里的一刻,祁默还是恢复了些许理智,他轻抚着宁繁的发丝,声音温和,但夹杂着一丝盛怒之后的颤抖。
“我没事,不要担心。”
宁繁狂跳的心脏渐渐趋于平静。
她松开了祁默,眼眶甚至有了些许湿润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嗯,我没事。”
门又一次被撞开,郝管家动作别扭地在门前站定,落在宁繁身上的第一眼万分惊惧。
他没敢进来,站在门口张望,声音奇怪,像是在隐忍痛楚:“夫人!”
郝管家没能如约守住宁繁。
但郝美君却没有丝毫责怪,看到郝管家出现的一刻,她重重地舒了口气。
周身凝结的恐惧,这才有了松缓的迹象。
郝美君用力把水果刀踢向了远处,随即紧张地快步走到了郝管家身边,同时,满脸警惕地盯着祁默和宁繁。
“夫人,你怎么受伤了?”
郝管家惊呼一声,眼中流露出惊愕。
不敢跟祁默待在同一空间,右臂上的伤也钻心地疼。
她急切道:“带我去处理伤口。”
“好。”
郝管家连忙应允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走起路来十分怪异地和郝美君一道离开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待人走后,宁繁连忙追问。
祁默把刚才发生的事,大致给宁繁讲了一遍。
郝美君走得匆忙,连平板都没带。
祁默重重地叹息一声,从床边拾起了平板。
宁繁眸光陡然锐利,将平板从祁默手里抢过,平板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你母亲离开这么多年,一定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;这些糟心的内容,不看也罢!”
祁默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