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钰见他实在费劲,就道:“睡吧,我自己可以守。”
一直没睁开眼睛的人瞬间安定下来,眼皮也不颤动了,不多会儿,呼噜声起。
直到第一缕阳光照进屋来,床上睡的人一下蹦起来,惊慌失措道:“糟了,我忘记值夜了!”
潘钰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,闻言回头静静地看他。
士兵懊恼不已,连忙解释道:“将军,我梦见你跟我说不用我值夜了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那不是梦。”
士兵一听,大松一口气:“真的呀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潘钰绑紧自己的行李包,道:“快起来收拾东西吃早食,两刻钟后我们出发。”
“是!”
隔壁朝鲜国使们也醒来收拾好,还重点开箱清点了一下他们带来的国礼,确认无误后换上新的封条,彻底封死。
这一次国使共三人,他们住一屋,随从若干,住在另外的厢房里。
国礼确认过后也没敢把国礼单独放在房间里,留下俩人看守,另一人去和潘钰沟通。
潘钰就让人把早食送到他们屋里,道:“一刻钟我们启程。”
国使应下。
他们都是赶路惯的人,速度很快,半刻钟他们就吃完早食,然后命随从们把箱子和行李带上车,其余人等全部上马。
国使甲摇了摇车上绑的箱子,确认没问题后翻身上马,一抬头就隐隐看到林子里飘的人影,他吓得身子一歪,直接朝地上坠去,被眼疾手快的潘钰一把扶住,又把人推回马上。
潘钰皱眉,问道:“使者怎么了?”
国使甲抖着手指指向林中,“那那那……”
潘钰瞥了一眼后道:“哦,是盗贼。”
“盗,盗贼?”
“对,我大明处理盗贼的一种方法,”潘钰信口胡言:“夜里抓住的盗贼,一时不能送去衙门,就把人挂在树上,既能约束住他们不再伤人,也可惩罚他们,以儆效尤。”
朝鲜人皆一脸敬佩的看着林子里摇晃的三个人,觉得上国的这个方法真好,不愧是宗主国。
使者乙还特意走上前仔细观察。
三人被吊了半个晚上,上身还好,下身只穿了一条亵裤,外裤要掉不掉的挂在他们脚腕上,哦,有俩人的已经掉了。
此时正是农历七月,夜里倒是不冷,但蚊虫多呀!
野外、夏天、林子里,一个晚上过去,他们裸露在外的脸、